沈黎略有几分犹豫不是因为不舍,而是之后要参加的陶艺大赛,需要她精力专注。
她已经五年没有好好做陶了,就算五年前才华再好,很多时候才华这种东西,是有时效性的。
沈黎怕自己的灵气和才华被这段五年的婚姻蹉跎给消磨了。
虽然没那么自信,但也没打算退缩,只是需要放更多的精力在这件事上,其他事情就得从长计议再考虑。
回到酒店。
刚走进大堂,大堂沙发上,陆砚川抬起了脸。
沈黎一愣:“……”
陆砚川走上来,手垂在身侧,修长手指捏着个平板电脑,依稀能看到屏幕上应该是工作文件。
沈黎:“不打扰你工作,我先回房间了。”
“我没在工作。”陆砚川垂眸看着她,“我在等你。”
“有事吗?”沈黎看着他。
按她对陆砚川的了解,他不屑于给她解释和回答。
沈黎只是他花钱买回来的老婆而已。他的事情,她管不着,少问,别烦人。
这些甚至是他以前的原话。
沈黎早就已经习惯,所以她预感很快就能脱身,上楼回房泡个澡,再画一份草图就睡觉……
心里已经计划好了。
哪知陆砚川并未按她预料中出牌!
陆砚川:“我仔细想过了。”
沈黎对这个开头,有些始料未及,“什么?”
“你先前说的话,很有道理。”陆砚川说,“你站在受害者的立场,这些都是我带给你的麻烦,我理应负责。”
沈黎的瞳孔骤然一缩。
还不等她开口。
陆砚川又道,“为了不再让你造成这样的困扰,以后我会和你在一起。”
沈黎的眼睛倏地睁大!什么?!
等等!
他这话什么意思?
他话里的在一起,是她以为的那个在一起的意思吗?
这是什么新型的以退为进?
“陆砚川,你没事吧?”
“好得很。”男人眸中有似有笑意闪过,“你说得没错,我造成了你被针对的局面,我理应负责。总之,这是我的态度,你好好考虑考虑。”
沈黎被他这五年都没有过的态度,把脑子搅成了浆糊。
稀里糊涂被他带进电梯,又稀里糊涂跟他出了电梯。
回过神来,已经和陆砚川双双站在房间门口了。
他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态度明显,他朝着房门抬了抬下巴。
示意她,开门。
不开还不太合适,房间都是他叫周岩登记的。
沈黎咬了咬唇,刷开了房卡。
走进房间,看着陆砚川为数不多的行李已经出现在房间——充电器、名片夹、剃须刀之类的。
沈黎知道不用多问什么了,他就是要一起住在这个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