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野兽锁定了自己的猎物。
陆砚川扯了扯嘴角,笑容微凉,“我刚才也说得很清楚了,离婚绝对不可能。你要是不信,不妨试试。”
沈黎眉头紧皱,咬了咬牙,“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
陆砚川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
但昨晚心里带着些隐约的期盼,拎着宵夜回来,本以为能和沈黎一起吃点宵夜开诚布公聊聊。
结果等着他的只有空无一人的房间,沈黎所有的行李,都不见了。
以前,不管他什么时候回到雅墅的家,都有她在。
就算沈黎没在家里,那座房子里,处处都是她的痕迹。她后来从雅墅搬走之后,东西收拾得干干净净。
陆砚川就不太爱回雅墅了。
原本还以为就是嫌雅墅离公司远。
直到昨晚,看到空无一人的,连她的气息都散了的房间。
好像才陡然反应了过来,或许根本就不是因为雅墅离公司远。
只是因为没有沈黎在了,不习惯。心里的落差感爆发了而已。
所以,虽然陆砚川现在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但他知道,他不想放沈黎离开。
周岩在外面轻轻敲了敲门,“陆总,好点儿了吗?我能进来吗。”
“进。”陆砚川淡声道。
从床上起身,又抬手在身上挠了挠。
唰啦唰啦的。
沈黎在旁边站着,本来还在因为陆砚川刚才的话生气,听到他往身上挠的动静都忍不住抽了抽眼角。
刷地板都没这么狠的……
周岩忙道,“陆总,快别挠了,程医生说你再挠,挠破发炎就麻烦了。”
“程硕一贯说话吓人,也就你信。”陆砚川不以为意,或许因为心情不好,身上过敏的疹子好像更痒了。
他皱着眉又往脖子上抓了几下,“个庸医,打了针一点用都没有。”
沈黎和周岩就眼睁睁地看着陆砚川修长的手指,将脖颈上的两条红痕,划拉成了两道血痕。
血丝顿时渗了出来。
陆砚川也似有察觉,指尖察觉到些许黏腻,垂眸看了一眼,就看到了指尖沾染的血丝。
“快擦药吧,再这么抓下去要破相了。”周岩看向沈黎,“太太,您劝劝他。”
陆砚川侧目瞥了沈黎一眼,淡声对周岩道,“她没工夫劝我,吵着要和我离婚呢。”
陆砚川有时候一些举动,会带着些这种像是长不大的少年气。
沈黎没理他这话,只朝周岩伸出手,“给我吧,药膏。”
周岩马上把药膏棉签递给了沈黎,“那麻烦太太了,我正好去确定一下飞机的起飞时间。”
周岩从卧室里退了出去。
陆砚川恹恹地坐在床边,垂眸看着手机。
沈黎走了过去,拆着手里的药膏盒子和棉签袋子,说道,“你把衣服脱了。”
陆砚川抬眸看她一眼,“这下又不怕我婚内强奸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