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包
杨逸和池也一直在外头等着沈砚上完厕所,进去了也不知道多久,都该怀疑对方是不是拉屎掉坑里了。
杨逸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对方进去有十分钟了,他忍不住开口道:“要不我进去看看他在里面干什麽吧?”
池也嗯了一声,撇见杨逸刚要进去,突然里面走出来了一个穿红色抹胸裙,披着白色披肩的美女。
进这个场景,两人都愣住了,不约而同看向门口的标识,是男厕所没错呀。
那女的披散着头发,口红也擦到嘴边上了,脖子上还有明显的吻痕,想也不用想里面干了什麽,见到他们後心虚的匆忙走掉。
池也有些许震惊的问道:“他真的在里面吗?还是他已经出来,我们没有看见?”
话音刚落,没一会儿沈砚就走出来了,表情明显有些惊讶,尴尬笑着问:“我不是让你们先去外面等我吗?”
杨逸质问着他:“是要我们在你车子外面吹冷风,等你出来吗?你可是连一个车钥匙都没给我们。”
沈砚听完之後,整个人尴尬的挠了挠头。
池也目不转睛盯着对方看,对方嘴唇明显有口红擦过的痕迹,直言不讳道:“刚才你和那个女的在里面是是亲嘴吗?”
就直接怼到对方脸上问了。
沈砚心虚的额头直冒冷汗,强颜欢笑道:“哎呀,知道就别说出来了,以前的老相好,刚才碰见了就…就没把持住亲了个嘴~”
杨逸嫌恶的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语气也不是特别好:“上完厕所了就走吧…”
池也小心翼翼撇了对方几眼,匆忙跟上。
然而沈砚头一次感觉自己脸丢了这麽大,这稍微相熟一点的朋友还好,关键今天还有个刚认识的。
过後,他们来到刚才提到的那栋大楼,外边正好有个平面广场,有诸多停车位置。
沈砚停好车子之後,就领着他们进到楼里面,那两三名保镖还在跟随着。
电梯里头,此刻安静无比,沈砚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在那家餐厅厕所的原因,这两人从头到尾没跟自己说过一句话了。
他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氛围道:“嗯,你们想从哪里开始玩?”
杨逸回眸瞥了对方一眼,似乎有些阴阳怪气说着:“随意玩吧,反正人都这麽随意了。”
沈砚回过头烦瞪了对方一眼,似乎在说这人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怎样关你什麽事儿的态度。
池也观察这两人,似乎氛围不太好,有主动提议道:“保龄球吧,我还没玩过呢。”
沈砚听後立马摆出一副笑脸:“好的~”
在他们一起玩了保龄球之後,就来到了隔壁的KTV在那里唱歌。
光沈砚在那里唱,整个包厢里面充斥着他的声音和歌喉,关键他还是五音不全的那个。
池也脸上写满了无语和尴尬,看着对方演唱又不忍心打搅。
杨逸也跟他是同样的表情。
旁边几个坐着的保镖们都面露难色,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抗拒,不想再听。
在之後他们来到了打台球的第十二层楼。
沈砚为了更加方便自如,打台球顺道把西装外套给脱了,丢到一旁的沙发上,手上拿着台球杆:“这台球其实特别好打,你们两个一会儿看着哈…”
池也从一侧拿起了台球杆,还有点小重呢,他就一握了,这台球杆都这麽重,那这个球是不是也很重?
抱着一丝疑惑,他上前拿起了一颗球,握在手里还真有分量感:“这球这麽重,真的能打得动吗?”
只见沈砚手中拿着巧克力粉方块,正擦拭着台球杆顶端上的皮头:“打得动,用力就能,一会你们就看着我怎麽打,很快就能学会的~”
池也默默的坐在沙发上,仔细的观察着对方的举动,杨逸则站在沈砚的身後方,手中正拿着台球杆。
沈砚将那白球放在正中间的位置,整个人俯下身,趴在台桌上,一手握着台球杆,杆身在他拇指上方轻轻滑动摩擦。
杨逸无意间低下头看了一眼,随即快速的将目光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