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突如其来的痛感,才使她一时失了平衡。
花烬脸上惯常的笑意立刻收敛,拧着眉头,一手揽住她,一手缓缓地为她输送着灵力。
“青禾,你怎么了?反噬还是受了什么暗伤?”
可她却难以回答,连嘴唇也是抖的,过分的疼痛使她吐不出半个字来。
她紧紧扒住他的衣襟,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他胸前的皮肉划破。
疼……好疼……
她面上血色尽褪,连牙齿都在打颤,她用尽仅剩的一丝理智,开始回想自己是否是遭了谁的暗害。
可倏然间,疼痛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心口恢复了正常的心跳,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这是……怎么回事?
这疼痛,来得也快,去也无踪。
她正坐在地上怔愣之际,一个雪白的团子却穿透夜色,朝她的身上扑了上来。
力道之大,连花烬都被撞退了半步。
原本的一只长臂大小的小兽倏地变幻成了足有两米高,隔开花烬,将她牢牢地团在怀里。
“你这木头……”
她还未震惊它竟能变幻形体,视线冷不丁地触及它的眼底,却是被吓了一跳。
那双琉璃色的兽瞳中,占有欲浓郁得几乎要漫溢出来,它低低地吼了两声,似乎是在责怪她趁它熟睡,抛下它离开。
冉青禾一时有些好笑,抬手想要像往常一样撸撸它的脑袋,但眼下却只能触及它的下巴,象征性地挠了挠。
“好了,看你贪睡,没叫醒你而已,你一只灵兽,难不成还有起床气不成?”
花烬在一旁观了全程,无形中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只得问道:“青禾,你如今身体如何?”
灵兽横亘在两人中间,将他看向冉青禾的视线挡得一分不剩,只留下月色下透出的些许影子,让他还能确定冉青禾还在另一侧。
花烬:……
两人看不见对方,只能勉强隔着灵兽遥遥对话。
冉青禾道:“无妨,或许是近来修炼求速,灵力反噬,我回去调息一番,应当就无妨了,正事紧要。”
她虽如此回复着,但心下仍对方才突如其来的绞心剧痛存疑。
木头在此时抬爪,推了推花烬的肩膀,似乎在示意什么。
花烬低头一看,衣襟正因为刚才的突发状况而大敞着,领口被扯得变形,胸前偶有几道红痕,更显得暧昧异常。
花烬一时失笑,这灵兽怕不是成了精了,连这都要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