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下同心诀的两人,若是间隔百米以外,便会遭到反噬。”
“不过,你们二人没有分开过,倒一时也是无从验证了。”
倏然间,冉青禾想起那个夜晚,她留木头一人睡在内室,结果,半路上,便是一阵心痛如绞!
她甚至怀疑是自己修炼反噬,都没怀疑过它。
冉青禾冷笑,真是好一个木头!
好一个楼听澜!
她拱手施了一礼,与何长老告辞。
冉青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的。她只觉得胸腔中憋住的一股郁气,汹涌地横冲直撞。
他看着她与“木头”亲近,看着她毫无防备地抱着它休息,入睡,甚至对着它自言自语……
他是不是觉得很有趣?
她像是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子。
她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下强压着愤怒的平静。
她慢慢走回听枫苑,后院已经恢复了平静,花烬与她笑道:“你这个木头,倒真有几分本事。”
她自动忽略了他的话,眼睛里只看得见安静蹲坐在石凳上的木头。
雪白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双琉璃色的眼睛望向她,依旧纯净无辜。
演得真像。
冉青禾走近,蹲下身子,伸出手,像往常一样轻轻抚摸着它的头顶。
“赢了吗?”她问道,手指下滑,状似无意地摸着它的脖颈。
它为什么……要对她如此毫不设防。
冉青禾转向花烬,状似无意地问起:“我回来时,见有杂役弟子在运送鹿肉,是做什么的?”
花烬一时有些错愕,也没明白她话中有话,只是认真回道:“基本上都是送往灵兽山,用于喂养灵兽的。”
冉青禾饶有趣味地哦了一声,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道:
“欸,我自己辟谷,倒是一直忘记了木头还饿着了”,她将木头拎着后脖颈子提了起来,颇为担忧道:“叫你木头你还真是木头,也不喊饿,是不是尽吃些野果子了?”
花烬不甚在意回道:“无碍,我与负责灵兽膳食的弟子打声招呼,让他往你这儿送些兽肉即可。”
冉青禾郑重地点了点头,特意交代道:“劳烦了,还请尽量让他送些新鲜的,最好是……流着血水的那种。”
“小可怜跟了我这几个月,连一顿正经餐食都没吃上。”
冉青禾又特意回头,再次强调般地问道:“应该没有灵兽不爱吃肉的,对吗?”
花烬应是。
闻言,木头的两只耳朵似乎是抖了一抖,像是在紧张什么。
花烬办事向来利落,不过半日,便有杂役弟子叩响了冉青禾的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