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关见他依旧坚持,眼底也染上了几分痛色,失望道:“我竟不知,化神破境之威,不仅损毁灵脉,竟连你的道心也一并破了,是吗?”
什么??!!
楼弈更是大惊,立刻无形中打出一道灵力,迫使楼听澜抬头,见他额间的劫印荡然无存,更是目眦欲裂。
见此情景,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的好侄儿,假借闭关之名,竟是去寻冉青禾去了。
“你与她双修了?!”
在场没有旁人,楼弈说话更是毫不顾忌,直言直语地问道。
“没有。”楼听澜急急否认,“弟子与冉青禾未拜天地,未结契书,断然不会!”
这话的意思,倒像是在说,他亟不可待地与冉青禾结契一般。
“若是没有双修,那为何你的劫印消失得无影无踪,你又作何解释?”
不同于以往伤势过重而无法显现,他的劫印是完完全全地碎裂了,灵台之处恐怕已经再无半分烙印。
“弟子没有。”楼听澜依旧执拗地回道。
连他自己尚且不知,所以更是无从辩解。
“好!好!好!”楼弈更是气急反笑。
“好一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如今被那冉青禾带的,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个叔父放在眼里了,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想辩驳。”
“既然如此,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有没有与那冉青禾双修?!!”
“没有。”
只是这一次,回答的人却换成了冉青禾。
她撕下了身上的隐匿符,漫不经心地从隐匿之处走出,再次重复道:
“老头儿,你到底要让人说几遍,年纪大了,如今耳朵是越发聋了不成。”
楼弈伸出手指,不可置信地指着冉青禾:“你!你!你!”
千钟却是趁此机会,一掌击向冉青禾,只是3掌劲却被楼关无声无息间化解了。
千钟怒道:“难不成,你们戒律堂想包庇这个冉青禾不成?”
真相一目了然,楼听澜不过是为冉青禾替罪,炸毁灵脉,冉青禾不是没有前科。
楼关掀了掀眼皮,眸中压抑的怒气满到要溢出来一般,却不知究竟是气楼听澜替罪,还是气他失了道心。
但她的声线依旧平稳,“冉青禾一事,本该是由戒律堂处理,至于判处通天塔监禁,更是需要戒律堂众长老审议之后再做决断。”
“千掌门这是准备做什么?想把人带到哪里?”
冉青禾有恃无恐地冲千钟一笑。
“我已不是青霄弟子,我入了绯枫,是非对错也该由临戈掌门评判,千掌门若是想要越俎代庖,这手未免伸得远了些。”
“还是,我身上,有什么值得千掌门图谋的?”
她转而望向楼弈和楼关:“我一向没有让别人来替我代为受过的道理,如你们所见,灵脉是我炸的,错是我铸下的,任何惩罚,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