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有数百名修士聚集在戒律堂,要求戒律堂立刻回应。”
“但另一方面,青霄宗门处的凡人谷修士已经全数回到了凡人谷,千掌门得了好,却是不肯善罢甘休,一定要我们处置冉青禾。”
楼关轻笑了一声:“倒是我们戒律堂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她若有所思道:“这背后,若是无人推波助澜,仅凭凡人谷,短时间内不可能聚集如此大量的修士。”
楼弈道:“或许是绯枫与玄水,她们二人本就与千掌门意见相左。”
“况且,冉青禾炸灵脉时极为精准,恰巧让灵气流向凡人谷,而非四处逸散。这绝非巧合。”
楼听澜虚弱地立在一旁,闻言心头一震。
他忽然想起,在绯枫宗时,那些出入听枫苑的弟子……他们必定是经由临戈的授意,才会如此配合冉青禾。
“她在禁闭室如何?”楼听澜忍不住问。
楼弈怒其不争般地看了他一眼,“还能如何,日子逍遥得不得了!”
“听澜,事到如今,你也该明白,你们走的不是一条路。她选择的,是颠覆,是破坏,而你……”
“而我应该维护秩序,是吗?”楼听澜接过话头,语气中有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嘲讽。
楼弈被他噎了一下,随即掷地有声道:“你是戒律堂首席,这是你的责任!”
当晚,议事殿内,灯火通明。
戒律堂五位长老齐聚一堂,气氛凝重。
楼弈坐在主位,面色铁青。
“凡人谷已经聚集了近千名修士,其中已然破筑基境的足有百人。”
“他们要求释放冉青禾,否则,便要向戒律堂讨个公道。”
“讨个公道?”大长老嗤笑。“一群乌合之众罢了,也配说这种话?”
“不可轻敌。”楼弈回道。
“他们虽然个人实力不强,但人数众多,而且……似乎有绯枫玄水两宗在背后推波助澜。”
楼关坐在角落,安静地听着众位长老的争论,她的目光偶尔扫过楼弈,见他眉头紧锁,显然也在权衡。
三长老更是激进地提议:“依我看,不如直接将冉青禾处决,杀一儆百……”
“不可!”楼听澜厉声拒绝。见众位长老齐齐看过来,他才缓了缓语气道:“弟子认为不可,其一在于冉青禾罪名尚轻,其二,她如今是绯枫弟子,她的处置结果,需由绯枫掌门最终定夺。”
“那总不能将她放了?”一直置身事外的四长老楼封笑呵呵地道。
七长老楼虎点头,略表赞同,“要是轻纵了这冉青禾,想必,谁都想去青霄炸一炸灵脉了,这日子久了,青霄宗岂不是要被夷为平地了,哈哈哈。”
他一笑完,似是察觉到现场沉闷的气氛,又尴尬地收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