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朝瘪了瘪嘴,小步子踩得很大声,不情不愿走了,胡瑶也失望了。
她放慢速度叠衣服,每一件角对角,哪都不能偏差分毫。
她磨磨蹭蹭的,低着脑袋也跟鹌鹑似的,蒋汉没耐心了。
“几件衣服叠半小时,脑子好了手残了?”他冷哼一声:“滚过来!”
胡瑶被他一吼,本就紧张的她吓得手又抖了抖,红唇抿了抿,她放好衣服心乱如麻得向床边的他走过去。
她已经洗过澡了,额头的伤口已经结痂用不着上药,身上也没有明显的药味了,反而有干净清香的皂角香味。她洗了头,散开干了大半的发丝离近了也有阵阵幽香传进鼻间。
散落腮边的乌发挡住了她额角的伤口,也衬得她巴掌大的小更小了几分。
此刻低眉顺眼的,看着还挺乖巧。
蒋汉垂眸看去,眼神落在她饱满红润的唇瓣上,眸光暗了几分。
也是见鬼,每每看她现在正常乖静的模样,他就想啃她两口,啃她的唇。
很软。
他不是没有咬过。
蒋汉静静看她,眸底缓缓染上危险侵略。
蒋复朝石头里蹦出来的?
……
里里外外将人欺负透,这时的蒋汉倒是多了许多耐心,看她的眼神也少有极少的柔和。
大方地将手凑近她唇边,耐心哄她两句:“哭什么,给你咬。”
那大手虎口处,早已有一个咬痕明显的印迹,小巧的牙齿印整整齐齐。
胡瑶眼睛哭得红肿,很缓慢坐起来,轻轻摇头,别过头去安静地捡起自己的衣裳穿上。
不声不响,落寂安静,晶莹的泪珠连串落下,透着烛火照射点点闪光。
蒋汉薄唇抿起,方才食髓的欢悦顷刻散了大半,她这模样,比起跟他大喊大叫还要令人不爽。
他沉着脸,拉过她。
胡瑶忍不住惊哭出声来,轻柔的嗓音沙哑染着哭腔:“不要了!”
她抖着手抱住他,埋头在他胸膛里,小心可怜的似在求饶,技巧拙劣。
蒋汉没有动作,垂眸看怀中的她,片刻后缓了缓神色。
“就你娇贵!”他大掌胡乱给她擦了一把眼泪,将她整张脸几乎盖全。
“睡觉。”蒋汉烦躁沉声,把她从怀里揪出来掼到她枕头上。
胡瑶吸了吸鼻间的水汽,觑他一眼,不敢作多,急忙闭上哭得刺痛的眼睛。
房里满是暧昧浓郁的气息,哪怕窗子开着,也散了许久才散去。
蒋汉今早倒怜惜她几分,由着她睡,睡到日上三竿也没喊她。
他去镇上还将蒋小朝一起带去了。
父子俩接近中午才回来,顺便也给胡瑶带了一份炒菜和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