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确定。属下自昨夜便同老十一起紧跟着黄裳,今日上午听到黄裳说要邀您去花楼后,属下便又辗转一直守在那里,未见任何奇怪的事物,送进去的东西也确认过是符合规制的。”
姬杉听罢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随着时间推移,自己的身体便愈发燥热起来。
“既然一切正常,为何孤会身体不适?”她语气中带着些许凌厉。
暗卫听到这里顿时吓了一跳,“请容属下为您查看!”
她慌忙搭上了姬杉的脉搏。
然后刚刚瞬间紧绷的神经又逐渐松缓了。
“主人身体无碍。”
但是这样一来,她确实是想到自己有疏忽的地方。
青楼里满是些催情助兴的熏香和酒液,这是正常的,而主人并不知道这些……
她没有提前提醒……
“您感到身体不适,应当是花楼中催情的熏香导致的。”
“催情?”姬杉眉头愈发紧锁,“这就是你说的一切正常?”
暗卫有苦说不出,只能低头请罪认罚。
姬杉头疼得厉害,心也烧得厉害。
花楼有催情的东西,好像也确实是合情合理的……
“罢了,先快些回去。”她暂时没有心思处置人。
纾解
萧念安一直没有洗漱。
自从望见姬杉离开,并且全然没有要带上自己的意思后,他就没离开过窗口。
他想等着她回来……
然后,至少能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跟她碰上一面。
于是棋下了一盘又一盘,夜色愈发浓重,萧念安才终于看到姬杉的马车驶进后院。
他面上的疲色顿时消失殆尽,一边理着长袍上坐下的痕迹,一边在心中掐算着时间,等待着开门的时机。
估摸着姬杉差不多要走到大堂时,萧念安打开了房门。
守在门口,打扮成家仆的暗卫听到声音忙回过头询问:“公子可有什么吩咐?”
萧念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目光从她身上越过,眺望至楼下。
陛下果然走了进来。
他眉梢间带上些许喜悦,却不忘应付暗卫一句:“劳烦帮我备下热水,桌上的茶也凉了,换一壶新的吧。”
“诺。”暗卫没想别的,应了下来。
只不过一转身便看到姬杉正往楼上走着。
她忙快步走上前去,候在楼梯口准备行礼。
萧念安也自然而然地顺势跟了过去。
只不过比她们更显匆忙的是太医。
她慌慌张张地打开门,从另一侧房间内迎着她们跑了过来。
“家主,您何处不适?”太医提着裙子喘着粗气,跃下两层台阶,在姬杉身侧俯身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