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间不知所措了起来。
阿娘是哭了吗?
他从来没见过阿娘哭。
于是席玉连忙用小手拍了拍萧念安的肩膀,就像他耍脾气哭时,萧念安哄他所用的动作。
“阿娘不哭哦,席玉在呢。”
势在必得
又是一年冬。
姬杉总觉得今年的冬日,似乎比往年要冷一些。
不过对她来说,影响不大。
毕竟王宫的炭火一向烧得很旺,只要气温太低,她就将早朝罢了,随便找个宫殿待上一天,日子美得很。
左右最近也没什么……
“陛下!吴国那边传来消息!吴王薨逝了!”
她肚子里的“大事”两个字还没落地,安若便急匆匆地回禀道。
姬杉听罢只得把手中的棋子一甩。
得,她惬意的冬日生活没了。
又要征战天下了。
虽然早就有细作传信儿说老吴王的状态每况愈下,但却没想到连这个冬天都没挺过。
不过话虽如此,吴王这命也算是顽强真能吊住的了。
硬生生将小太女熬成了少年太女了。
如今吴太女已经算不上是稚子登基了。
人越大自然越不好糊弄。
这是姬杉不乐于见到的。
好在她早做了准备。
倒不说先前派出去的人成为了新吴王的心腹吧。
但是也成为了新吴王心腹的心腹。
据传回来的信息粗略判断出吴太女的心性。
不算是愚蠢扶不起之人。
但老吴王病重了四五年,对于太女的培养多多少少沾了了揠苗助长在上面。
长时间的高压下容易让人心绪逐渐变得暴躁。
姬杉就不信这小太女对那些应了老吴王的旨意,而对她躬身教诲却严加约束,偶有冷面冷语相对的大臣们没有丝毫怨言和怀疑。
埋怨她们事事都要向老吴王汇报。
怀疑她们是不是想趁自己年幼,架空她的权力。
以至于在她头顶上作威作福,发号施令。
姬杉扪心自问,大约没有一个上位者受得了这些。
于是她对吴国的策略还是只有一条,智取不强攻,追求内部瓦解。
而这最后一战,姬杉决意要御驾亲征。
“行吧,召孤的心腹爱臣们入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