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艰难开口,“您只是这样,我也是没有办法有孕的呀…”
其实太王太君后没少在他面前说过这件事儿,这次姬杉偏把这当作理由来调戏于他,温昀心里隐隐有些委屈了。
他也很想为姬杉生下王女,可……
虽然姬杉常与他敦伦,却很少会降下恩泽。
如今算来,不过屈指可数的几次罢了。
“谁说孤只是这样了?”姬杉笑着将人往水下拖着。
紧接着,温昀瞳孔骤然张大,双手难耐地抵住木桶内壁。
“怎么还是这般经不住。”姬杉亲吻着他偏过去的侧脸。
……
一夜几乎无眠。
第二天姬杉光荣地姗姗来迟了。
不过她是君主,谁也不敢说她迟到了。
关栎也当作没看到她眼下的青黛和脖颈处若隐若现的暗红色,面色如常地回报着场上的战况。
可是萧念安却望着姬杉微微失神。
直到姬杉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回望过来,她这才如梦初醒般垂下眸子,抿了一口清茶。
“怎么?丞相昨日没休息好吗?”
萧念安坐直了身子,向前方拱手:“劳陛下关心,臣昨夜休息甚佳。”
“那就行。”借着心情颇为不错,关心了一下自己的臣女后,姬杉重新将视线落回了下方摆阵的将士们。
只是军演还没进行几轮,突然就有宫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侍卫们刚伸手将她揽下,宫人便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陛下!不好了!君后和良君双双落水了!”
“什么?”姬杉本来还慵懒地靠在龙椅上,一听到这话眼神一凌忙,当即站起身来,脸上是难掩的焦急和怒气。
“关栎!军演的事情你暂替孤负责!”她又点了几个人协助关栎后,立即命人将前来禀报的宫人拽了起来。
“带路!”
落水
“奴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远远瞧见良君站在溪边,没多久君后就过来了。”
面对着姬杉的诘问,宫人有些语无伦次起来了。
“当时周围有声音,像是野兽穿过树林传来的,奴婢担心殿下们的安危,便跟几个姐妹在四周探查了一番……”
“奴婢有罪!没有守好殿下的安危!”
姬杉大步快走着,眉头高高隆起:“行了!说重点!”
她面上乌云密布,语气冰冷至极,夹杂着杀意。
宫中从来没有什么意外,有的只是人为蓄意下来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