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姬杉微微失神。
“什么都行。”
于是顾知年思索了几秒,而后琴声响起。
顾知年的琴技确实很好。
甚至比宫中的乐师还要好些。
姬杉在一旁静静地聆听着,偶尔抬头看一眼弹琴的他。
不得不说,这时的顾知年浑身都散发着光芒,只是看着他弹奏便能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一曲又一曲作罢。
顾知年弹得入迷极了,正要抬手继续下一曲时,黑影突然笼罩住了他。
手掌也被人握住了。
他抬头望去,姬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面前,挡住了月华的皎洁,俯首看着他。
“夜深了,该歇息了。”
顾知年看到了她眼底的欲望,明白了这歇息的意思。
他的脸色骤然一白。
那晚的记忆太过不堪,导致他对侍寝这件事的感受只有痛苦,无半点快意。
但是他却仍旧顺着姬杉的动作躺在了床上,就像是被放在砧板上的鱼肉一般。
哦,不对。
鱼还会扑腾着尾巴挣扎一下呢。
顾知年连挣扎都不会。
只是在姬杉温热的手指触碰到他冰凉肌肤的那一瞬间,浑身都是僵硬的。
“怎么身上这么凉?”
姬杉的手放在了他的腰间,有些讶异于这触感。
现在还是夏季,顾知年的身体却凉得出奇。
“臣侍一向如此的。”
得到了回答,姬杉便也不再深究,只当他冰肌玉骨,天生如此。
但是不得不说,这手感确实舒服。
“放松些。”
就是这人的身体太过紧绷了。
顾知年闭着眼睛攥紧了身下的床褥。
他这夜依旧是咬着唇一声不发的,只有在极为情动时喉咙中才会发出细碎的呜咽。
但是微不可闻。
姬杉难免觉得有些扫兴。
哪怕她掐着顾知年的两腮企图让他叫喊出声,但是这人也只是张着唇无声地喘息着。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意志力。
您怜惜侍身吧
“陛下去了顾清河哪里?!”顾尘远听到这个消息时如遭雷劈。
他善于结交宫人,这才没多久就已经有宫人会主动同他通风报信了。
“是的,奴才亲眼所见陛下满面春风地从顾良君寝殿走了出来。”
顾尘远听到这里气得满地乱转。
自他入宫后姬杉没来过他这里一步也就算了,毕竟听说顾知年入宫近两个月也只不过侍寝过一次而已。
他权当是姬杉醉心国事,无暇顾及后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