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发现这种杀伤性的东西第一反应都应该是警惕吧?
“我没觉得有需要惊讶的部分。”
梦声语气冷淡,还若有若无朝着身旁的珠世看了一眼:“因为我从最开始就看出来了——不只是你,还有她。”
“你们两个,都是以同归于尽为终点的类型。”
珠世没有说话,而产屋敷耀哉也只是无奈一笑:“这可能是我最后能做到的事情了。”
“是啊,所以也很好猜。”
梦声话音落下,屋中的众人突然陷入了奇妙的沉默。
对珠世和产屋敷耀哉来说,虽然一直抱有这样的想法,也没有产生过什么迷茫的情绪,但突然的被人如此直接的点破,不由得让他们有点不知道怎么回应。
在这个沉默的环境之中,梦声突然发出了咋舌声。
“不感到惊讶也许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没打算阻止你们。”
“你们并非是自暴自弃又或是被蒙蔽了双眼,你们只是做好了……觉悟。”
在说到觉悟的时候,梦声仿佛在口中将这个词咀嚼了好几遍,直到最后一刻才勉强吐出。
“拥有觉悟并不代表你就是必胜的了,但至少那证明你所决定去做的一切对于你自己来说都是有意义的,不管最后的结果是好是坏,你的觉悟已经让你可以坦然抵达自己的终点。”
“而我,不会否认任何人的觉悟。”
因此她也不会阻止觉悟之人的赴死。
他们的死亡并非是死亡,而是对自我价值的最终实现。
那终幕不是场悲剧,而是喜剧。
珠世笑了一下:“还真是新奇的说法。”
说完这些的梦声重新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状态,好像刚才那个侃侃而谈的并不是她:“个人的想法而已。”
刚刚因为赴死这个话题而沉寂下来的气氛,突然间又活跃起来了。
“总之情况就是这样,如果鬼舞辻无惨出现在这里的话,我就会引爆这里的炸药。”
这部分被产屋敷耀哉轻描淡写的略过了,就好像他不知道引爆后他自己会怎样一样。
“不过以鬼王的生命力,爆炸应该也只能削弱他而已。”
同为鬼王的梦声点头表示赞同,产屋敷耀哉明明已经失去视力了,但又仿佛能看见梦声动作,脸上淡然的笑容变深了些许。
“所以我希望在我引爆之后,二位能够趁此机会给予鬼舞辻无惨致命一击。”
闻言梦声皱眉:“可如果我们在附近的话鬼舞辻无惨不可能出现,他是那种……把谨小慎微刻进骨头里的类型。”
说白了就是怂,相当彻底的那种怂。
尤其鬼舞辻无惨还是那种宁可错过多少机会都要拼命求稳,能规避多少风险就规避多少风险的怂。
珠世点头赞同了梦声对鬼舞辻无惨的评价,并且觉得这个说法太客气了,然后才反应过来:“可以靠愈史郎的血鬼术!以愈史郎的能力完全足以隐藏住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