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跟上希斯拉德,太宰治微笑着搭话:“希斯拉德小姐刚刚看见我的时候很惊讶呢,您没想到会遇到我吗?”
他的本意其实是在猜测希斯拉德是否是想要绕过他直接接触武装侦探社,结果希斯拉德沉吟片刻,给出了一个答案:“在看见你之前,我还并不知道你任职于武装侦探社。”
这就很令人迷惑了,太宰治不解:“你的交易对象给你情报的时候都没提过这件事吗?”
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吧,毕竟他待在武装侦探社里连脸都没遮,有心人想要找到他的信息也不难。
而既然推荐了他作为合作对象,至少也要告诉希斯拉德能在哪里找到人吧。
“也许说了,可能是我没有在意。”希斯拉德此刻正处于那种病恹恹的状态,她慢悠悠的回答着太宰治的问题,“我一开始其实没打算找人合作的,直接自己去捕获荒霸吐和维吉尔的。”
“但是当你出现的时候我觉得,既然你已经找过来了,那么省一点事情也不错。”
太宰治接受了这个解释,希斯拉德拥有着足以让她随心所欲的资本,在她看来他可能是……主动送上门的工具人吧。
换位思考一下,太宰治自问有这种主动送上门的人不利用一下都是在暴殄天物。
他还随之回忆起了第一次见面时希斯拉德说的一些话:“还因为你发现我是那种‘天才的类型’,可以帮你省不少事情吗?”
希斯拉德不置可否:“一部分吧。”
这回答了太宰治一部分的疑问,但同时催生了另一部分:“那希斯拉德你怎么突然有兴致来武装侦探社看看了?”
“过来看一眼而已。”
太宰治没说话,一副‘如果你非要这么说我也能信’的表情。
梦声在心中无奈的捂脸。
这个故事里需要解说的部分怎么决定比jojo都多?这些人天天解释这解释那不嫌累吗。
她叹口气,慢条斯理的解释道:“我确实只是过来看看,不过目标不是武装侦探社,而是传说之中的【超推理】而已,但是遗憾的是……他的身上并没有异能力的波动。”
“如果异能力的持有者死去,那么异能力将会随着灵魂的消散而析出,甚至在一定的执念作用下异能力甚至能和灵魂一起形成‘异能体’继续稳定存在……不过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通过操控已死者的灵魂,继续使用那些异能力。”
她原本还想着,如果能得到传说之中一眼看穿虚实的异能力【超推理】,对她重塑死者灵魂和身体的步骤也有帮助呢。
说着说着,希斯拉德叹了口气:“但如果是单纯的‘才能’就没有办法了,毕竟剥离出来的灵魂别说是才能了,就连记忆都会很松散,根本没法利用……”
太宰治一副吃到难吃的东西又或者是咬到了舌头的表情:“姑且问一下,如果乱步先生的推理能力是异能力的话,你是打算杀了他然后把能力取出来吗?”
“是啊……不过我会在事后复活他的。”希斯拉德理所当然的说到,“如果是经过我手杀死的话我完全可以控制他的灵魂和身体不被破坏,只要事后拼装回去就可以了,除了失去异能力外不会有任何副作用的。”
又想了一下,希斯拉德补充道:“就好像打开饼干盒拿出一块饼干再把盖子盖上一样,对他没有影响。”
不,就算这样听起来还是非常惊悚啊。
太宰治心想,虽然他之前就察觉到了希斯拉德绝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正常人,但是这种理所当然的漠视了死亡的态度……略微有点恶心。
那甚至不是冷漠,而是一种‘那种小事不需要在意吧’的态度,就好像这只是件类似于无意识间碰到了别人桌上的物品,是那种只需要随手将倒下的东西扶起、然后道一个歉就能一笔带过的小事。
感觉是和与野谢晶子完全相反的类型啊。
是因为她的异能力,导致在她的脑海之中死亡是件无须在意的事情吗?感觉不太对,希斯拉德的思考方式没那么简单,好像还缺少了一些重要的部分。
其实在太宰治的心中,他对希斯拉德的评价非常复杂。
希斯拉德的异能力效果实在是过于恐怖了——这个恐怖并不是指杀伤力之类的,而是她的异能力本身所代表着的事情。
想想吧,超越生死、死而复生,这种简直是踩在所有人神经上跳舞的能力、光是这种能力存在的消息都足以大部分人如痴如狂了。
太宰治只是随意的想一想就能构思出不下十种利用这种能力建立大型组织的方案,甚至于运用得当的话,再挑起一次战争恐怕都不成问题。
如果说这个能力的持有者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太宰治倒是能理解不暴露出这个能力的理由,但是希斯拉德看起来明明有不弱的自保能力,而且还还有一点的追求和野心,可她对自己异能力效果的隐瞒……态度却摇摆不定。
如果说没有隐瞒,她也算是严格挑选了合作对象,合作对象都是不会随意泄露信息的的异能力犯罪组织,就算是简单的外出都会尽量不留下痕迹
如果说是在隐瞒也不像,毕竟他刚刚找到希斯拉德的时候她的也是满不在乎的直接向他展示了自己的能力,就算是有组合和un的担保,将这个行为称之为信任也不合常理。
而且从另一方面说,以希斯拉德的能力,她明可以有更多更安全的方式和这些组织交易,将复活作为筹码本身就不合理。
希斯拉德这种态度给太宰治的感觉就是她并不是在隐瞒能力,只是在稍微拖延自己能力暴露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