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
荡妇。
他要杀了钟叙。
她求他,为了别的男人求他?哈哈。
结婚了。
找医生给宝贝开了一张精神障碍证明,他现在是宝贝的配偶,是宝贝阿笙唯一的监护人。
任何人包括法律,都无法将她从身边夺走咯。
她说他是疯子?看他的眼神好像在看怪物。
……是。他是。
——死亡。
准时下班!
想到回家就能见到阿笙,温执连工作的心都没了,其实他的财产够养闻以笙几辈子了。
不然,提前退休吧?
买个与世隔绝的小岛……只有他和闻以笙。
有了这个念头,温执更兴奋起来,想想闻以笙正乖乖在家等他,忍不住将油门踩到底。
静悄悄的卧室,床上隆起一小团弧度。
温执忍不住笑开,解开领带,急切地扑上去,抱着她亲了一口:“好乖,老婆。”
锁链像栓起低等动物一样束缚闻以笙的手腕。
她眼神空洞,毫无反应,总归只要被他照顾被。就像个傀儡娃娃任他摆布。
“怎么不叫我?”
“老公。”
他满足地抱紧了她。
如同神经质患者抱着他唯一的布偶娃娃,念叨起今天的琐碎。
温执有了买个小岛的念头,也就真的在物色地方。
他幻想着无人打扰的恩爱生活,却又冒出来个钟叙。
她跟着他跑了。
不过很快就抓回了呢。哈哈,两个狗男女,当他是死的吗?
对宝贝太失望了,他哪里不如那个钟叙?
他们俩睡过了吗。最好没有。
……闻以笙没呼吸了,在床上。
死吗?他才不信。
他和她冰凉凉的尸体为伴,为她穿上漂亮的长裙,等她醒来。
他不悲不喜,重复着之前的生活。小岛却没有买。
上班,下班,回家陪老婆。
某天,温执好像突然意识到了闻以笙不会再醒。
在他儿时待过的地下室。
一把火,再次焚烧所有,无休止的火吞噬他们的身体,湮灭罪恶。
番三婚礼:孩子
闻以笙恍然。
怪不得这段时间温执禁了欲,前几天还带她去医院做了身体检查。
闻以笙之前就和他坦白过,关于前世记忆里她死亡的事情,当时温执明显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