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一想到令自己抓心捞肝的小哥哥马上就要天天来见自己了,立刻就乐了。
不就是学琴吗,干了。
砍她手都不是事儿。
不过,顾宴惊这是几个意思,这是,支持她出轨,想和她貌合神离,各过个的吗?
这样一想,再想想陆灵均对顾宴惊那股子恶狗盯肉的架势,南菀儿觉得,其实她这个想法应该还是挺靠谱的。
暗卫退出去之后,陆灵均就悄无声息的进来了。
顾从心叹了口气。
看来今天晚上又要睡屋顶了,嘤嘤嘤,这西北的风,还真是,吃到撑啊。
“陛下。”陆灵均看见顾宴惊手里的书,有些诧异。
陛下,什么时候有这个爱好了?
别说,这个爱好,也挺不错的。
“你来做什么?”顾宴惊啪的合上自己手里的书,抬眼一看,果然顾从心那个憨批已经悄悄的飞走了,就留下陆灵均和他。
“和陛下一起看书啊,陛下看的什么书,臣与陛下一起练练?”陆灵均靠着顾宴惊坐下,眼似秋水,勾的人不要不要的。
顾宴惊:遭不住遭不住。
二选一
顾宴惊很认真的反思了一下。
昨天晚上这事儿吧,他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就敌方真是勾的人三魂七魄都没了。
陆灵均已经去上朝了,顾宴惊瘫在床上,打了个哈欠,还是觉得没睡好,懒洋洋的抱着被子睡过去了。
顾从心委屈巴巴的被结界拦在外面,被冷风吹得不要不要的。
顾从心:你大爷的,你俩困觉就困觉,把我关外头吃西北风,还不停吃是几个意思啊。
你们两个真的是,还过不过了。
顾宴惊在睡觉,南菀儿已经被宫女提起来去给疯子送饭了。
疯子那天伤害过南菀儿之后,南菀儿就很怕疯子,每次给疯子送饭都把饭放的远远的。
只是今天南菀儿想起等一下要见长在自己审美上的小哥哥,忍不住坐在台阶上傻笑。
疯子问她:“你在笑什么?”
南菀儿嘴角的笑顿时一垮,什么好心情都没了。
“没什么。”她随口回道。
她现在就做在门口的边上,要打开门很简单。
“说,不然我杀了你。”疯子站起来,威胁道。
南菀儿吓得一哆嗦,磕磕碰碰的把今天的事情说出来了:“我,我等一下要去见顾师月,顾师月要教我弹琴。”
疯子眼睛一瞪:“你说你见过顾师月了?”
南菀儿害怕的点点头。
“顾师月他今天要进宫?你带他来这里。”疯子突然对着南菀儿扑过来,死死抓住了南菀儿的手。
南菀儿吓得哇一下就哭出来了,可怜兮兮的往后躲:“不行,陛下不让其他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