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
陆灵均不答,却是抱住顾宴惊的腰身蹭了蹭撒娇道:“陛下就绕过臣吧,臣方才,只是太惦记陛下了。”
朱雀陛下(十三)
最终,被抱着蹭来蹭去的陆灵均被顾宴惊揍了一顿,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暴力美学,看得两个小侍女一愣一愣的。
事实证明,撒娇这法子,不仅在顾宴惊这儿没用,而且还容易遭一顿毒打。
夜半,陆灵均坐在顾宴惊的宫殿门口,进去,夜风很凉,已经是深秋的天气了,时不时还有树叶被风带动的声音。
突然,殿门被打开了。
“进来。”顾宴惊踢了踢坐在门口的陆灵均,面无表情。
“好,臣给陛下暖床。”陆灵均仰头,瞧着顾宴惊别扭的模样,忍不住飞快的在顾宴惊唇上亲了一口,随即钻进去。
顾宴惊:妈的,突然有点后悔了,把这货放进来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另一边,南菀儿跟着慕容羽和名雅回去,伺候两人歇息之后,就悄悄拉了拉小怂子的袖角。
俊秀的少低头,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脑袋的女人,笑笑,和她一起走到暗处。
然后,伸手狠狠抓住了南菀儿的头发。
“窝草,你神经病啊,快放开。”南菀儿疼的直接叫出来了,抬手去掰少的手,又掐又打的,却换来少越来越用力的拉拽。
“呵呵呵,死女人,敢拔大爷我的毛,我今天就薅秃了你的头发。”顾从心满脸狰狞,抓着南菀儿的头发不放。
南菀儿听见这话,瞬间明白了:“靠,顾从心?你个怂逼你怎么变成人了,你他妈什么时候成的精啊,你快给我松手,你不松手我就弄死你。”
说着,还伸长了手去抓顾从心,抠他眼珠子。
顾从心被抠的表情管理失控,一幅癫痫发作的口鼻歪斜。
十分钟后,两败俱伤的一男一女气喘吁吁的坐下,和坐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一样瘫倒在地。
“顾从心,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南菀儿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地上还有不少她的头发,额角看得见的血,那是被扯破了头皮流出来的血。
“你有本事就来啊,我怕你啊。”顾从心顶着满脸的血痕,不甘示弱。
来啊,互相伤害啊。
两人挣扎挣扎了一下,没能爬起来,只能继续躺在地上互放狠话。
第二天一早,两人一起告假了,回去偷偷养伤去了。
没办法,昨天晚上打太狠了,今天都没办法见人了。
也是这天,顾宴惊居然收到了一叠奏章。
要不是看见了折叠奏章,他都要以为自己这群大臣们是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