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能修炼,这不是十三洲皆知的事情吗,少门主就算是要怀疑,也要怀疑的靠谱一点啊。”
南菀儿被掐的差点说不出话来。
妈的,这哪儿来的神经病啊。
这是男主吗,这是反派还差不多。
“你真的不肯说?”慕容羽掐紧了手,眼神带着寒意。
南菀儿被掐着脖子,白眼都翻出来了,疯狂扒拉着慕容羽的手,张着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妈的,你他们掐着老娘的脖子,你让谁能说得出话。
这个他妈不是反派,这他妈是个憨批。
顾宴惊看着水镜里的画面,悠悠的喝了一口果子酒,嘴里果香四溢。
“陛下少喝些,这虽然是果酒,但饮多了也是容易醉人的。”墨兰压着酒壶,不给顾宴惊添酒。
“无妨,今日无人看着,倒也自在,多喝几杯。”
陆灵均不在,正好多喝几杯了没人反复折腾自己。
真是,难得的清闲啊。
朱雀陛下(三十一)
“那陛下,也只能再喝三杯,陛下都喝了一壶了。”墨兰晃了晃手中的酒壶,鼓着腮帮子,小心翼翼的倒了一杯。
嗯,就三杯的量了。
顾宴惊没说话,撑着下巴点了点水镜里的画面。
“陛下不去拦一拦吗,这位姑娘要被杀死了。”牡丹端着灵果进来,送到了顾宴惊面前。
水镜中,南菀儿已经被慕容羽掐的奄奄一息,脸色青紫。
“无妨,死不了。”
这要是死了,那也是男主杀了女主,和他没关系,他什么都还没动呢。
“陛下今日心情似乎不错。”牡丹剥开荔枝的壳,将果肉放到了碟子里,偷偷瞧着顾宴惊的脸色。
眯着小酒的顾宴惊微微一愣,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手最终落到了心口处。
陆灵均,还真是,知道他怎么才会心软,故意抱着他,哭哭啼啼的,竟然真的哄得他心软了。
南菀儿被鞭打了个半死,最后被下人们拖着直接丢到了禁地,丢进去了。
但是,根据女主进禁地不死且必得奇遇的规律,顾宴惊完全不担心南菀儿会死,只是还是把顾从心也给丢进去了。
起码,有个照应不是。
顾宴惊喝完了酒,又大醉了三天,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梦变得特别多。
顾宴惊又进到了梦里,梦中,顾宴惊已经是个十岁的小少了,还未到束发的纪,长发只能扎成丸子头。
瘦瘦的一个,独自站在扶桑树下,仰头看着上面冒出来的火焰。
“朱雀。”身后,是少清朗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