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现在t不是法治社会吗,你t这股子土匪江湖气是哪里来的。
心理医生:“你知道你这是犯法吗?”
顾宴惊:“我查过,精神病杀人不是大事,我家里有钱,他们会把我赎出去。”所以他不会坐牢。
门外的南菀儿顾天:这娃娃还能要吗,这真的不是抱错了吗,他们现在练小号还有机会吗?
这什么玩意儿啊。
杠精托生吧。
顾宴惊伸手,拿了一支笔,按了一下,笔尖出来了:“问完了吗?”
声线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心理医生咽了咽口水,满脑子都是精神病杀人不是事儿:“问完了。”
卑微。
“哦,那我走了。”顾宴惊点点头,一副大爷做派,把笔插回去,双手揣在病号服的兜里走了。
吊儿郎当的动作看起来贵不可言。
南菀儿:好吧,这的确是她亲生的,这颜值只有她这个娱乐圈第一美女才能生出来。
顾宴惊看见了门口等着的两口子,堵在喉管里的那句爸妈硬是没叫出来。
不想叫,不仅不想叫,甚至是想让他们叫爸爸。
不要问,问就是嚣张。
“你们来了,能回家了吗?”顾宴惊把那句爸妈咽下去,开口凉凉的,不像是和爸妈说话,倒像是在和手下说话。
霸气啊。
“额,宝贝你打伤了同学,要不要去看望一下?”
南菀儿有点尴尬。
想骂儿子不尊敬自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从心,不敢说什么。
儿子好可怕,好吓人,一点都不孝顺。
彼时少年(五)
以后肯定不会给他们养老的,哎,还是要多挣点钱的鸭。
“看望一下,他死了吗?”顾宴惊很单纯的看了眼和自己差不多矮的南菀儿,再看看比自己高一个头的顾天。
有点不开心。
想把这个高出去的头剁掉。
都是一样的基因,凭什么自己矮这么多。
顾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脖子有点疼。
“额,要不算了吧,宝贝饿了没,妈妈回去给你做你最爱吃的曲奇饼干好不好鸭。”南菀儿伸手,想摸摸儿子的头。
然后怂唧唧的把手放到了顾天的手臂上。
嘤嘤嘤,她不敢。
“不好,你做的东西很难吃,不管是什么。”顾宴惊冷冷的拒绝了,似乎是觉得不够,又补刀了一句:“而且,连狗都不吃。”
他们家的狗,顾从心就每次都不吃,吃一次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