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均尽职尽责的陪着去。
不动声色的把其他人都挤到了一边。
九班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班上的顾爹被人拐走了,气的咬牙。
顾宴惊在卫生间磨磨唧唧了很久才出来,刚刚拖过的地还很湿,跟偶像剧一样,顾宴惊一脚滑倒了陆灵均的怀里。
陆灵均看着自己怀里的人,没忍住,很不争气的亲下去了。
然后顾宴惊就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嘴都麻了。
五分钟后,顾宴惊脸上湿哒哒的出来了,一看就是拿冷水洗了脸,浑身都白的吓人,唯独唇瓣鲜红如血,看起来还有些微肿,诱人的很。
又过了几分钟,陆灵均满头血的扶着墙出来了。
又一次被开了瓢,但是,这次对外他说得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他总不能说是乘人之危,亲人家,结果人家就醒了,就把他揍了吧。
顾宴惊顶着一脸的水和同学们去唱歌,最终还是没去成酒吧,太晚了,一群人走路回来酒店,也不回家了,女生不少,这样回去太危险了。
但是,万万没想到,他们路上居然遇上了警察叔叔抓捕大型传销组织。
他们一群人,看着对面狂奔而来的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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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顾宴惊进了一次局子,作为五好青年,弄到很久才被送回酒店睡下。
彼时少年(十二)
第二天一早,一群人各奔东西,有些人哭的稀里哗啦的,仿佛以后都看不见了。
但是,人生啊,就是来来去去,分分合合,没有谁会和谁永远在一起。
顾宴惊睡得晚,起得晚,别人都走了的时候,他才起床,起床了也没直接回家,顺便去二楼吃了顿早饭。
西餐厅的早餐是自助的,顾宴惊刷脸进去,才坐下来吃了一口面,身边就突然多了一个人。
是陆灵均。
“早啊。”陆灵均端着一碗拉面坐下来,笑容和煦,只是脸上的疤看起来有些凶,但是头上的白纱布又显得少年有些病弱。
“你,为什么不在医院?”
顾宴惊看了眼少年头上的纱布,忍住没动手。
也是,身残志坚。
“医生说我伤不重,就每天换个药就行了,让我不用住院,免得浪费公共资源。”
陆灵均没着急吃,撑着下巴看着顾宴惊。
顾宴惊眼底还有熬夜留下来的青黑色,看起来有些憔悴,惨白的脸色映着被汤水烫红的唇瓣,让人很有欲望。
“所以呢?”顾宴惊低头继续吃面。
温暖的面汤滑进胃里,安抚了饥饿。
“所以,我没人帮忙换药了啊,伤在头上,我看不见。”
陆灵均说的理直气壮的,却被顾宴惊直接打断。
“要么我给你买面镜子,要么我请个人帮你上药。”
陆灵均撇嘴:“你伤的我,难道不应该每天帮我换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