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并非不让你饮酒,只是你还在长身体,若是饮酒了长不高可怎么办。”顾宴辞也心疼自己唯一的弟弟,将顾宴惊拉过来,摸了摸小少年的头顶,谆谆善诱。
顾宴惊年纪小,心思单纯,何况说这话的是他至亲至爱的兄长呢,顿时就信了,被吓得眼泪巴巴的仰头看着顾宴辞,颤巍巍问。
“真的吗阿兄,我以后就长不高了吗?”
一瞬间,可爱的朱雀殿下悲伤逆流成河。
“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为兄要好好替你找寻找寻才成,你乖乖回去睡觉,熬夜也容易长不高。”顾宴辞忍住笑,捏了捏小少年的小脸蛋,将顾宴惊和陆灵均送回了寝殿。
寝殿里,顾宴惊苦着脸坐在床上晃荡着白嫩的脚丫子,顾宴辞已经走了。
陆灵均断了水进来给他擦脸,瞧着他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
“这是怎么了啊,我的小殿下,怎么不开心呢。”陆灵均捏着帕子给他擦脸,明知故问。
顾宴惊被帕子糊了一脸,扭着脖子挣扎,一瞬间红了脸颊。
小朱雀容貌绮丽,哪怕还小,也美的让人惊心动魄。
一瞬间,陆灵均觉得自己心底的恶魔都要压不住了。
他是知道凡间有些人不那么正常,不喜妙龄女子,反而是喜欢那些幼小的
陆灵均盯着顾宴惊的小脸,觉得,自己似乎和那些恶心的人没什么区别。
他的朱雀,他一手带大,看着长大,护在手心的朱雀,昨日也是这样红着脸,坐在他腿上,娇娇嫩嫩的叫着他灵均哥哥,满眼似有星辰,却又仿佛只盛得下他一个。
那晚他翻来覆去很久才睡去,结果,不过个把时辰他就猛地醒过来了,看着身下的湿意狼狈不堪。
彼时少年(四十四)
他居然不知何时,生了觊觎之心。
那梦里缩在他怀里,任由他索求夺取的,可不就是他的小朱雀吗?
陆灵均现在糟心的很,捏着帕子冻得梆硬。
偏偏小人毫无所觉,继续单纯的看着他:“灵均哥哥,我想去揍几个人,可以吗?”可以陪我一起去吗?
顾宴惊就是这样,从小被宠歪了,做任何事情都不觉得自己是错的。
除非自己干不过对方。
陆灵均捏捏手里冰冷的帕子,再捏捏顾宴惊的小脸,很没有原则的对美色屈服了:“可以。”
你好看,你说了算。
于是,才被罚跪了一天的顾宴惊搓了搓膝盖,连夜去把忽悠自己喝酒的那几个狐朋狗友给挨个揍了一顿。
顾宴惊小时候最喜欢看那种大侠行走江湖,夜半劫富济贫的话本子了。
于是,他每次搞事情都爱拉着陆灵均在半夜,蒙个脸去搞事。
可是他们两个整个天界谁不认识啊,于是他们的堪称掩耳盗铃的典范。
不出意外,顾宴惊又和陆灵均跪在了那块破石头面前,面壁思过。
这次要跪三天,而且他哥一点都不担心他熬夜会长不高了。
无情~
跪了一个时辰,陆灵均看了眼外面,没人进来,于是从怀里摸了一个饼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