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均:你要控制住你寄几啊。
“灵均哥哥。”偏偏顾宴惊勾人而不自知,傻乎乎的对着他咧嘴一笑,笑的他恨不得夺门而去。
太可怕了。
他的心魔。
顾宴惊站起来,拉了拉自己半落不落的衣服,可怜兮兮的求助:“灵均哥哥,我进不去,桶太高了。”
陆灵均像是被钉在原地了一样,咽了咽口水,努力压下声音里的颤动:“台阶在这边,你从这边进去。”
小傻子这会儿喝多了,估计是没看见。
顾宴惊却像是没听见一般:“灵均哥哥,我是不是因为太矮了,所以才进不去的,我若是长高了,就能进去了吧。”
少年还记得顾十七今天的那句他矮。
他哪里矮了,他只是没长大罢了。
想到这里,少年委屈的瘪瘪嘴,身上的火苗冒出来,一下子就将人笼罩了。
陆灵均大惊,上前就要将被朱雀火淹没的顾宴惊拉出来,燎的满手水泡都不顾,只是,抓住人时却是一愣。
火苗褪去,陆灵均呆愣的看着比自己个子还高一些的朱雀,看着那眉眼长开了的风流,看着那还未褪去的醉意,看着那勾人的眉眼。
一瞬间,陆灵均觉得,顾宴惊这人啊,就是自己的劫,生来就是来为难自己的。
兰陵往事(三)
顾宴惊毫无所觉自己的灵均哥哥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龌龊东西,满足的抱住了陆灵均,叹谓一声。
“原来高个子抱人是这种感觉,我好喜欢,以后就让朱雀来保护灵均哥哥好不好。”
顾宴惊蹭了蹭陆灵均的头顶,乐的像个大傻子。
“好,以后朱雀要保护好灵均哥哥啊,如果没有保护好灵均哥哥,就要拿你来赔了。”陆灵均仰头,在顾宴惊的下巴上亲了一口。
像是在奉上自己所有的情深。
这是,他从小养大的朱雀啊,是他的,整个人。
陆灵均被撩的不要不要的,最后受不了了,把顾宴惊剥了衣服塞到了浴桶里就出去了,和身后有艳鬼追一样。
朱艳鬼雀:委屈,灵均哥哥不帮我洗澡了。
陆灵均半夜睡不着,又舍不得把顾宴惊叫起来,只能又去把顾十七挖起来。
这里,也就她一个熟人了。
顾十七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看着床头跟鬼一样穿着一身白的陆灵均,板着死人脸,满脸的抗拒。
“你神经病吗,大半夜的摸人家女孩子的房间里。”
陆灵均没管顾十七的怨气:“你算得上是个女的?我想喝酒了。”
顾十七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了:“下面全都是姑娘,你要喝酒你去找啊。”
陆灵均摇摇头:“那些人我都不熟。”
顾十七:“说的好像我和你很熟一样。”
陆灵均:“你比他们好一点。”
于是,顾十七就被陆灵均拎着剑从被窝里拉出来了,大半夜的做贼一样去自家地窖里搬了两坛子酒。
开的时候顾十七还贼心疼:“哎,这可是我存着打算出嫁的时候喝的,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