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你要做吗?”顾宴惊打断陆灵均的话,咽下一口奶茶。
“这是我想要就能要的吗?”南菀儿嘴角抽了抽。
摆脱,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随心所欲。
“弄死现在那个,把你送上去不就成了。”顾宴惊歪头。
南菀儿立刻缩了缩脖子,躲在了吞天怀里。
才不要呢,天道又不能动情,到时候就不能和老公在一起了。
“行了,做任务呢,你回去吧。”顾宴惊吨吨吨喝完了冰奶茶,把空杯子丢进了垃圾桶里,摆摆手,催促陆灵均回去。
陆灵均看了眼顾宴惊的状态,不像是有事的样子,老妈子一样的叮嘱了两句就走了。
吞天对着顾宴惊行了个礼也走了。
等两人走了,顾宴惊慢悠悠将剑收起来,拎着扫把走到南菀儿面前。
“真的不想吗,天道掌控的是整个位面的力量,在这个位面,你可以为所欲为。”
“为所欲为不还是会被陛下捅个对穿,我觉得吧,大可不必。”南菀儿笑的嘴角都僵了。
“那你看我那个徒弟怎么样?”顾宴惊想了想。
“不是陛下,我们先扫地成不,你不觉得和我这样一个小透明讨论这种大事不是很和谐吗?”南菀儿艰难的往边上挪了挪。
彼时少年(五十八)
总觉得顾宴惊身边真危险,说不定天道就看着,一道雷下来,劈不死顾宴惊就先把她给劈死了。
“我感觉还不错,你傻乎乎的,挺有意思的。”顾宴惊浅笑,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南菀儿的错觉,总感觉他家陛下现在又开始变得虚伪了。
居然,就,看起来像个好人了。
可怕。
“合着我就是陛下眼中的一个乐子是吧。”南菀儿苦笑。
“你现在才有这个觉悟吗?”顾宴惊莞尔。
南菀儿:“不,以前就有,就是最近比较强烈。”
“所以我那徒弟怎么样?是个天道的好苗子不。”顾宴惊没头没尾的将话题又转回去了。
南菀儿沉默了一下:“我作为菱儿的闺蜜哈,我是不太愿意她去做天道的,听着,就挺苦的。”
“啧,手里好像没合适的人了啊。”顾宴惊有些苦恼的叹了口气。
南菀儿又纠结了一下:“天道既然能为所欲为,那陛下为什么不自己去呢,这样陛下就不用受任何人的辖制了。”
顾宴惊挑眉,突然露出一个十分轻佻,十分轻蔑的笑:“你不是说了吗,挺苦的。”
所以,他为什么要自己上呢。
虽然陆灵均那狗比是挺让人讨厌的,但是,不得不承认,有时候也挺称心如意的。
“陛下,我觉得吧,这既是个苦差事,要不咱就别插手了,这把人弄死了还没办法把缺口堵上,挺麻烦的。”南菀儿瘪瘪嘴,低声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