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很。
顾宴惊看着自己身上冒出来的血口子,也不是很慌,只是动了动脖子。
“兄弟,我手疼,松松可以吗?”他指的是鸿钧捆着他的捆仙绳。
这玩意儿勒进了肉里,吸食他的灵力,就很恶心的一玩意儿。
“你别想逃走,这里压根就没有路让你离开。”鸿钧看着阵法已经形成,无数无形的力量禁锢着顾宴惊,也没再压制顾宴惊。
“我为什么要走,这里不是很好吗,我离不开,你也离不开。”我们可以一起死在这里。
不过,想一想,以后都要和这样的人一埋骨此处,顾宴惊心里就满是腻歪。
鸿钧冷脸:“你什么意思?”
“想弄死你的意思呗。”顾宴惊拔剑暴起,身后朱雀法相遮天蔽日,似乎在片刻间就将那浓郁的紫光破开。
鸿钧对着那剑,急退,但,这阵法的一旦形成,就无人能将其破开。
哪怕是他自己。
抬眼。
鸿钧看着已经逼近到眼前的剑,双手合十,转瞬间人已瞬移到了另一边的尽头。
“你一直都在骗我,你的记忆一直都在?”鸿钧神色冷厉,反手自脊椎将剑拔出来。
“你不是也想要骗我吗,咱俩千年狐狸,就不用演什么聊斋了。”顾宴惊懒得和他废话,再次逼近。
眨眼间已经与鸿钧缠斗到了一起。
朱雀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只是想要一剑捅穿鸿钧的心脏而已。
陆灵均在外面看见那个巨大的朱雀法相就知道出大事了,连滚带爬的飞出去,结果撞上了结界。
磕的头破血流。
他跌跌撞撞的爬到结界边上,一道灵力打上去,纹丝不动。
于是又拔出帛音划了自己一剑,一掌糊在那结界上。
“顾宴惊,朱雀,陆娇娇,你是不要我了吗,你是要丢下我,让我做鳏夫吗?”
只是方才还分外有用的秘法,现在却对那逆转时空所造就的结界无可奈何。
里面的顾宴惊听见了外面的动静,皱眉,有些不爽:“过来受死,我没时间和你再耗着了。”
红衣帝君身上的血洒在地上,被紫色的力量诡异的抽走。
顾宴惊脸上不动声色,却能感受到自己胸腔里的那颗心脏,跳动的越来越慢。
力量,快要消失了。
既然这样。
那,何不,拼死一搏。
顾宴惊抬眸,看着同样狼狈的鸿钧,反手一剑将牵情扎进了自己的心口,耳边似乎还能听见牵情撕心裂肺的哭声。
大喊着主人别,他怕什么的。
吵得很啊。
鸿钧紧盯着顾宴惊的动作,本能就要跑,却见那巨大的朱雀法相瞬间爆发出无尽的火焰,焚烧了阵法之中的神魔,携眷无法抵抗的威势,呼啸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