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
第二场,:。
第三场,:。
一场比一场差。
“停。”沉恪叫了暂停,走到剑道上。他没有看楚见夏,而是看向沉司铭:“你在干什么?”
沉司铭摘下面罩:“正常对抗。”
“正常?”沉恪的声音冷了下来,“她的动作全是破绽,情绪完全失控,你打的这叫正常对抗?这叫虐菜。”
沉司铭抿紧嘴唇,没说话。
“重来。”沉恪转向楚见夏,“这一次,我要你忘记所有杂念。把剑道当成战场,把对面的人当成你必须杀死的敌人。如果你做不到,今晚就不用回去了。”
楚见夏的心脏狠狠一缩。
她重新摆好架势,透过面罩网格看向对面的沉司铭。他也重新戴上了面罩,但隔着网格,她仿佛能看到他眼中那抹复杂的情绪——不是嘲讽,不是轻蔑,而是一种……审视?
“开始。”
楚见夏动了。
她用尽全力冲刺,剑尖直指沉司铭胸前。这一剑很快,很猛,带着压抑了一整晚的愤怒和委屈。
沉司铭侧身格挡,金属撞击声清脆刺耳。
但楚见夏没有停。她像疯了一样连续进攻,一剑接一剑,完全不顾防守,完全不顾节奏,只是单纯地、发泄般地攻击。
“嗒!”
“嗒!”
“嗒!”
奇迹般地,她竟然连续得了三分。
但第四剑,沉司铭的反击来了。他的剑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刺出,绕过她凌乱的防御,精准地点在她的肋侧。
楚见夏的动作僵住了。
不是因为被刺中,而是因为这一剑的角度、力度、时机……和叶景淮教她的一模一样。
那个瞬间,她仿佛看到了叶景淮站在对面,用他惯用的方式破解她的进攻。
分神了。
沉司铭的下一剑紧随而至,刺中她的手臂。
然后是第三剑,第四剑……
比分被迅速追平,反超。
当沉司铭的剑第十五次刺中她的有效区时,楚见夏摘下面罩,狠狠摔在地上。
“我不打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混着汗水一起流下。不是因为输,是因为无力——那种拼尽全力却依然溃不成军的无力感。
沉恪走过来,捡起地上的面罩,递还给她。
“捡起来。”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比赛还没结束。”
“我说了我不打了!”楚见夏提高音量,眼睛通红,“这种训练有什么意义?我像个机器人一样被纠正,像个傻子一样被虐,我受够了!”
沉恪看着她,沉默了足足十秒。
然后,他开口:“如果你现在退出,我不会拦你。但你要想清楚,走出这个门,你就再也没有机会接受国内最高水平的指导。你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