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瞪大了双眼,想反驳,但是爷爷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他没吃过,就不能判断。
于是团团讨好的说道:“姐姐,那什么时候,我去你家,你让奶奶给我做红烧兔肉呗。”
锦然大方的拍着胸脯说:“没问题,你尽管来,到时候我上山给你打兔子去。”
团团崇拜的拍着手,“姐姐,你居然还会打猎,你真是太棒了。”
锦然被夸奖的渐渐迷失了自己,又做出了很多许诺。
团团有些苦恼,想了想就说:“要不姐姐,我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我把我哥哥押给你吧,这我还是说的算的。”
王翠芬听不下去了,阻止道:“你们两个,要不都别吹牛了,好不?”
就在锦然和团团要据理力争的时候,县长一家都跑了回来,原来他们家知道了孙子丢失了事情,都着急的分头去找了。
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哭红了眼把团团从沈父怀里抱了过来,团团哇的一声就开始哭,埋进了奶奶的怀里。
锦然眼尖的卡看出来,团团是光打雷也不下雨。
锦然“”还是小看了他,原来是个戏精。
一个中年男人对着沈父和王翠芬鞠躬致谢,“真是特别感谢你们一家,要不然我都不敢想,我儿子可能就找不回来了。我是团团的爸爸,我叫曲啸恩。”
“是啊,真是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了,你们这是救命之恩啊,我是团团的妈妈,我叫王丽,以后你们要是有事就直接说。”
团团哭过之后,听到他爸妈的话,很大方的说:“我已经想好怎么报恩了,我把哥哥抵出去了。这是嗯一举两得。”
曲父,曲母“”你还真是会算账啊。
沈父有些不高兴,这可不是还救命之恩,这是恩将仇报,居然要供他们家的白菜。
锦然“???”什么情况?
阴谋的味道
曲奶奶热情的邀请沈家人去家里,喝点茶水。最后,挡不住曲奶奶的热情,跟着去了曲家。
没进家门呢,就有个白胖的妇人,满头大汗的朝着她们连跑带喊的,“我听说团团找回来了?哎呀,真是我的心肝啊,你要是丢了,我就是千古罪人了,可算是苍天有眼了。”
曲奶奶一脸愤怒的说:“你给我滚,以后你不用来我家了。”
白胖妇人眼带惊慌,语气着急的说:“我只是不小心而已,在说孩子不是找回来了吗?团团也离不开我啊,是不是,团团你说话啊。”
曲母看着妇人这么逼迫她儿子,一下子就火了,“我看你是我们老家的亲戚,你身上的毛病,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是你实在是没有分寸。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我就报警了。”
白胖妇人一下子就慌了,想着今天不适合卖惨,这个死小孩也是个命大的。真是的,到手的钱还得退回去。下次再想办,就难了。还是再找机会吧。
锦然皱着眉头,轻声的说:“是应该报警,不知道是不是特意的,还是无意的,查清楚的好。万一是合谋呢?要不然再有下一次,谁敢保证团团还有好运气。”
曲父眼睛闪了闪,然后就进了屋。
白胖妇人语气尖锐的喊道:“你这个贱人,你是谁?你这么说我,你知道啥?”
论对骂,王翠芬就没服过谁,这个白面馒头居然骂她闺女,那不能忍。
“你说谁呢?真是给你脸了,你也就是摊上曲家这样的好说话的,要不然换了一家,不打出你屎来,我算你拉的干净。那就是一个几岁的孩子,你带着他去集市,你是什么心思谁知道啊,还骂我闺女,你要是同谋,你这可是够枪毙的,你还是自己说吧。”
白胖妇人越来越恐慌,曲母和曲奶奶也开始怀疑,难道这件事真的不简单?
很快,警察就上门了,把已经瘫了的白胖妇人带走了。
曲父歉意的说:“真是对不住了,让你们看了笑话。”
沈父连忙摆手,憨厚的说道:“没事,没事,谁家都有几个糟心的亲戚,下次可得长个心眼了。”
锦然“!!!”震惊了,我的老父亲。从刚才的瑟瑟发抖变成说教?
曲父也虚心的受教。
王翠芬看了一下曲家挂在客厅的钟表,已经十一点了,就起身要告辞,“我们也要走了,正好我们要看看妮妮的哥哥们,在吃个饭,就得回去了。要是太晚了,路上也不好走。”
曲家人再三挽留,最后曲奶奶把家里的肉啊,布啊,还有各种票,能拿的都要给拿着。
王翠芬拒绝道:“老太太,我知道你想感谢我们的心意,这样,我们就把这肉拿着,算是完事了,我们也正好缺油水。以后啊,这啥救命之恩的事情就别再提了,就是赶巧了,也是我们和孩子有缘分,其实要是换了别人,也是一样会这么做的,团团是个好孩子,以后还是要多上心。”
曲家人都感动沈家人的厚道,团团悄悄的把锦然拽到旁边,小声的说:“姐姐,我刚才说的是真的,虽然是我堂哥,但是他长的特别好看。你要是同意了,这次我回京都过年,我就和他说,他最宠我,肯定同意。”
说完还往锦然兜里塞大白兔。手法熟练的,像是过年给亲戚压岁钱的沈奶奶,就差一句,“又不是给你的,是给孩子的。”
锦然默。
临走的时候,锦然对曲父说:“曲叔叔,我觉得你应该去集市还有车站附近找找人贩子,我感觉这次就是一个局,针对拐卖团团的阴谋。”
曲父严肃的点头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