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想到的是,居然已经顺利的分完了。
就剩大家一起吃分家饭了。
就行吧!
锦然小声的问她娘:“娘,我都不知道这家到底咋分的啊!咋不等我回来呢,我一点参与感都没有。”
王翠芬瞥了锦然一眼,打击的说道:“你能参与啥?像你这样的小嘎豆,都进不去屋的,一会村长他们都在家吃,我给你装好,你就老实的在屋里呆着啊,别出来了。”
她娘这是瞧不起她,她不高兴了,直到王翠芬偷偷的给了她好几块肉,锦然这才笑呵呵的端着碗,回屋了。
晚上,大家都走了,锦然好奇的去找她爹,她爹正在沉默的靠在厕所附近,看着夕阳。
锦然“”她爹永远是不一样的烟火。
“爹,在这思考人生,没有味吗?”
沈父忧愁的说:“我就是刚才蹲的脚麻了,缓缓的,你是不是要上厕所?等会吧!太臭了。”
锦然“”这真是万万想不到。
“爹,你给我说说呗,咱们的分家情况呀?”
“也没啥的,就是你爷爷之前就给我们都在村里批了宅基地,正好现在不是农忙,到时候,找些人,再花点钱,把房子一起,完事就能搬家了。”
“那咱家在基地在哪啊!”
“哎也是我手气不好,一共三个地方,两个在咱家附近,一个就是山脚,我和你大伯二伯抓阄,然后咱们的新家位置,就是山脚的位置,但是闺女啊,你也别上火,这个也是有好处的,地方大啊,那也没啥人家,咱们还可以往外扩扩,住的也能宽敞。”
锦然“”说好的天道爸爸的实在亲戚呢?
但是转念一想,没有啥人家?那可真是大有作为了。
沈父又说:“闺女啊,我和你娘就是犯愁你,我和你娘都要去上班了,只能休息的时候回来,你可咋整,也不知道能不能转学。”
锦然才不要呢,就直接说:“我要留在家里,我可不跟着你们去县里,等着我上高中的时候,我就能过去了,没啥的,我在家没事的时候,还能赚点工分,一举两得。”
沈父继续忧愁说:“等我和娘商量商量的吧。”
锦然是家坚决不跟着一起走的,去了县里就一点自由都没有了,她还有空间,对了还有斗金。
她也是做妈妈的,她不能把斗金丢下。
王翠芬也愁,有些不确定的说:“要不我在晚几年再去?孩子自己在家我不放心啊!”
沈父也唉声叹气的。
“爹娘,你们睡没?”锦然敲门问道。
“进来吧,没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