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然笑着说:“奶奶这个柜子是我买给你的,你不是一直说晚上想喝点水还得下地吗?这个就放在炕边,晚上的时候伸手就能够到,而且这几个抽屉还能放些针线啥的。也方便的很。”
沈奶奶慈爱的看着锦然,柔声说:“奶的妮妮咋这么懂事呢!还知道惦记奶随便说的话。”
锦然傻笑,然后说道:“奶,一会我给你送去,我力气大。”
沈奶奶笑着点头同意了。
订婚前夕
锦然给沈奶奶买个柜子的事情,没出半天的时间,村里的人都知道了。
大伯娘听说后,不屑的跟沈大伯说:“真是显着她了,一个丫头片子,凡事都要拔尖要强的,真是没有规矩,她这么一弄,整的咱们好像不孝顺一样。”
沈大伯铁青着脸,没有说话。
同样的场景,也发生在沈二伯家。
二伯娘一边补衣服,一边说:“真是让人眼热啊,人家三房真是有钱,我听说啊,那家具啥的,虽然是旧的,但是也是好木头。也不知道咱家啥时候也能置办些家具。还有啊,沈锦然这么一整,咱家多被动,咱家这么紧吧,也没啥好东西孝敬的。”
沈二伯瓮声瓮气的说:“置办啥,咱家也没个儿子,整啥都没用。”
二伯娘一听这话,就开始哭,“我就知道,你嫌弃我没给你生儿子,我也想啊,我做梦都想”
于是开启了一场大战。
最后还是沈奶奶去拉架,才算完事。
锦然又是在大红嘴里听说的这件事。大红完美的继承了她娘的八卦的天赋,村里就没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妮妮你是不知道啊,你二伯家两口子打仗,你大伯娘笑的那个牙碜,我奶说她虎,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我奶还说平时妯娌,兄弟之间有些口角很正常,但是不能拿到外面让人当笑话说。估计沈奶奶得气坏了。”
锦然心大的说:“不能,我奶估计都习惯了。”
大红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也是,你大伯家和二伯家一直这么彪,对了,沈艳红订婚的日子要到了,你爹娘能回来吗?”
这锦然还真不知道,她哥哥们最近要毕业了,正好钢铁厂招人,她爹娘在忙活哥哥们的事呢。
“到时候再说吧,要是我娘回来的话,估计我大伯娘就惨了。”
大红疑惑的问道:“为啥这么说?”
锦然故作神秘的摇摇头,转移了话题,“你作业写完了吗?咱们也要开学了。我还差一点没写呢,而且山上的栗子榛子啥的也快要熟了,这日子过得可真快呀!”
“你这语气好像我奶,我作业早就写完了,我二姐不知道咋了,天天看着我学习,我不高兴要反抗,但我爹娘都说,这是好事。我都想揍她了。”
锦然“”还得是你啊!
订婚前一天,沈父和王翠芬才赶回来,沈聪和沈明被王翠芬押着在县里学习。
王翠芬和锦然碎碎念,“你哥哥还要回来,一点都不知道轻重,过两天就要考试了,要是考上了就有铁饭碗,以后都不愁了,就一个订婚有啥好参加的,要不是看在你爷奶的脸面上,我和你爹都不回来,请个假还得扣钱。”
“对,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耽搁咱家的大事。对了娘,你啥时候去打大伯娘啊?”
要进屋取东西的沈父“”闺女多少有点好战!
王翠芬吐掉口中的瓜子皮子,站起来威风凛凛的说:“就今天吧,娘去打人了。”
沈父劝道:“要不算了吧,或者等着订完婚的?这明天办事,她在起不来炕,这也不好看。”
王翠芬冷着声问:“你敢拦我?”
沈父求生欲爆棚道:“不敢不敢,我就是提点意见。”
锦然学着她娘,拿腔作势的说:“你有意见?”
沈父“”狐假虎威算是让闺女用明白了。
最后王翠芬还是对着锦然说:“你爹说的也对,等走的时候再揍她吧!”
锦然狗腿的附和:“对对对,娘说的对。”
沈父“!!!”姑娘居然如此厚颜无耻!
锦然冲着她爹略略略~~
拎不清的大伯娘
订婚当天,沈父和王翠芬早早的就去了,锦然是睡到自然醒之后才去的。
因为孟凡是知青的缘故,所以摆席就都摆在了大娘家,等锦然到的时候,就看见大伯娘堵在门口,要是有人拿的东西看的过去,她才会笑脸相迎。
锦然亲眼看见,有人拿了自己种的菜和几个鸡蛋来参加订婚宴,被大伯娘阴阳怪气的埋汰了半天,好险没干起来。
锦然哑然,这不是妥妥的拉仇恨嘛,村里的礼也就这样,没有多少人是花钱的,都是鸡蛋啊,粮食啊,挑些家里有的吃食,有多有少的,但是人家能来捧个人场,就是情分了。
锦然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好在是分家了。
大伯娘终于发现了锦然,然后就把矛头直对锦然,“这是睡够了?妮妮啊,不是大伯娘说你,你这孩子就是被娇惯的没样,这也太懒了。”
锦然“”也不知道大伯娘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
她就当没听见,进屋去找她娘,让她娘把殴打大伯娘的这件事提上日程。
在厨房帮忙的王翠芬听完锦然的告状,就安抚道:“等着娘给你出气啊!”
锦然乖巧的点点头。
有的跟着一起帮忙的妇人,看着锦然这么粘人,就调笑的说:“还是姑娘跟着娘亲吧。平时啊,我看妮妮自己把家打理的有模有样的,像个小大人一样,干的活都比我这干了几十年的人还好呢!还知道孝顺长辈。真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