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场除了地面的大坑和破坏的移门外,没有任何损坏的痕迹。
针眼的位置和角度都像是她反手扎出的,移门恰巧印证了中原中也的话,而大坑想必是另一位在场的人压力之下的结果。
结合那些新增的恢复过快的伤口和离开前的她的表现来看,这个世界是真的出现非物理可解释的现象了。
而真树显然认为赴死就能解决困境。
那么自己现在做的,难道是在给她拖后腿吗?
“我劝你不要多想。”低低的声音在面前响起,打断了他的沉思,“真树并不是完全没有求生欲的。”
降谷零没想到被像是武斗派的“少年”看破了心思,收敛了脸上的表情,“不,我只是在想真树什么时间会醒。但是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与直率的外表不同的中原中也意外犀利地说道:“我进去的时候,她手里选择的是那条生路。”
这句隐藏的信息更多一些,降谷零也明白了他会跟到医院来的原因。
明明在街上遇见时,两人的关系并不算亲密。
“不必愧疚。”事件的真相基本上被勘破,降谷零难得好心地安慰对立阵营的人,反正他们终将会被驱离,“真树的选择可能有别的意义。”
这句带着隐约高高在上的话让对方反而抽空将眼神放到他身上,沉重的神色更加不愉,“妄议。”
……这些阴沟里的老鼠。
但是他自认在这种场合从来没有输过。
俊秀的脸皮笑肉不笑,恶人气场拉满,“不,我可是真树最亲近的人之一,当然更加懂她。”
“确实是之一。”
“确实是比之一都不是的强。”
气氛瞬间险恶起来。
笃笃——
轻到即使睡眠障碍都不会被打扰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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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千叶真树:什么?我只是在蹭训练室,就是有个后辈一直在打扰我。
中原中也:就是为了我才受伤的,什么也不懂
景光即将加入战场。
来人没有等到警备的二人回答,边说“失礼了”,边快速推门进来。
是景。
降谷零暗自卸下警惕,又满怀疑问。
诸伏景光扫视了一圈室内,终于找到了目标。但提起的心还没有松口气,就沉了下去。
他没有在意姿态防备的陌生人,以及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能在千叶前辈这里碰到的好友,走到床边专心观察仿佛睡着了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