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让还在被灼烧后的肢体得到些许抚慰,她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停止做噩梦。
但是最起码,她现在有了可以做美梦的资本了。
今天回来后买个彩票好了。
夏油杰察觉到熟悉残秽的那刻,像身处流沙的人看见了逃脱的绳索,察觉自己接近了离开这个世界的通道。
结果就发现五条悟被束缚在一个女人身边,一个跟这个世界上所有人同样的非术士,都是令人厌恶的猴子。
而没有咒力的猴子,却让当世最强心甘情愿地被囚禁了,像一只真正的猫一样等待着来自主人的宠爱。
这是回去路上的阻碍,如何在警惕的五条悟下将其铲除呢?
他蹲在夜色里,身形完全被融入了黑暗,即使是最好的守护者也无法发现。
狭长的猫眼锁定磨刀的老人。
参考了那个天与咒缚的方案,夏油杰以身入局,用似是而非的话挑拨起五条悟的警惕心,尽力消耗最强的精力。
甩掉了抓猫的小猴子,他晃悠着找了一个特等席。
尽管不太在意哥林布的话,但是夏油杰的兴致依旧不减,耐心地观看自己参与导演的好戏。
黑猫慢慢摇摆尾巴,梳理毛发,对刺杀前还要走过场的老猴子恨铁不成钢,就算只是女人也不能大意啊。
“喝醉了就回家躺着,你儿子用铁锹拍警察的时候,怎么就不愧疚。”
——老猴子的儿子杀死了警察呀,那可真是猴子大战。
“那些作物哪来的,我们之前送给你儿子的。牺牲的同事当时在做什么,把资助真树的学费拿过去。”
——那个警察是帮助他们时被杀的吗?
“我下次换工作,一定不会再伤害你们这些准备袭击别人的好人了。”
——而这个女人杀了那个伤害同伴的罪犯。
黑猫从角落里探出了头,突然很想知道真树现在的表情和状态。更想知道,真树会怎么处理刺过来的尖刀,尤其是当它来自曾经保护过的人。
然后就看着她转身准备逃跑,看着她为陌生小女孩空手夺刀。
他完全没有想到,真树即使具有不俗的实力,却仍然选择了尊重普世的规则,更没想到她依然会保护别人。
于是在真树安抚小女孩时,他终于离开了黑漆漆的观众席。
用咒力加强四肢,夏油杰借助各层的房檐跳到留下的窗口,点醒了斋藤理,作势跳窗引她下楼。
直接目睹现场会减少言语上的误解,就当做是给你这场表演的奖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