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心理咨询室在医院的最深处,这边甚至连病人或者工作人员都非常少,因此有什么异动非常明显。
初秋的阳光懒洋洋地洒下,树枝被风吹得微微摇晃,一片宁静祥和。
窗外的大树上,夏油杰死死咬住五条悟炸毛的尾巴,防止他暴露行踪,“应该只是正常的医患关系。”
“哈?那个三明治的分量她一个人都不够,还要分给别人,这不是有问题是什么。”
“包里不是还有两个没拿出来吗。”吐出嘴里的白毛,夏油杰对此不以为意,“话说,你要没事整理一下自己的猫毛吧,真树每天捡起来也很累的。”
这两个人明显不在彼此的好球带。
再三确认无人监视,真树回到桌前,对上了看不出情绪的墨镜男。
她感觉有点不妙,虽然硬要搪塞也能说得过去,但刚刚的行为还是太过明显。
空气显然变得有些紧张,松田有意调和,“三明治挺好吃的,再来一块。”
结果变得更紧张了,千叶真树明显警惕了起来。
她两三口吃掉了剩余的食物,快速地咽了下去,“不好意思,没了。”
神经在突突地跳,松田阵平感觉暴脾气久违地回归了。这个学姐以前就这么不靠谱吗,难道是记忆滤镜太强了?
真树暂时放弃拿出另外两个三明治,打算尽快把这个人赶走。
于是她选择了最明显的方法,“我们今天进入正题吧,你连续两天都选择了心理咨询,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吗?”
“你应该听过一些传闻吧。上级终于同意了我的调岗申请,六日后转入特殊犯系,但是条件是在转岗前每日都要进行最少一小时的疏导。”
刚刚入职的真树一无所知,也不太关心。
她原本只是想见见病情相似的病友,现在想把病友赶走了,“好的,那对当初的爆炸案,你有什么想要倾诉的吗?”
谁知这个问题正中下怀。
松田阵平摘下了眼镜,注视真树的眼睛平静地说:“那个罪犯到现在还没有被逮捕归案,而我想要报仇,达成做好的约定。”
他没有停顿,光明正大地表示了自己打听过真树的情况,“正如你当初做的那样。”
怎么这个事情就过不去了,真树叹了一口气,不懂为什么一个个都在信口开河,“不要瞎说,我那是正当防卫。”
“我记得教官介绍过,你当初是受雨宫的影响,才选择放弃继承薙刀术,以优异的成绩去了长野县当刑警。如果当初没有亲手了结杀死雨宫前辈的罪犯,难道你不会抱憾终身吗?”
神经突突跳的轮到千叶真树了。
他们两个到底是谁来做心理咨询啊?
而且他是不是走偏了。明明之前还只是想要将罪犯正法,怎么听起来越来越偏激。
为了引导后辈,她终于正色地解释,“我真的是正当防卫,作为警察你要相信法律的正义。”
她当然知道这句话很干巴,但是她的立场和观念没办法给出更湿巴的回答了,只能全力祈祷面前是一个懂得医患距离的乖宝宝。
“这就是你辞职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