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也是真的,只不过现在委托失败了而已。另外请不要拿我找乐子了,看在我刚刚也算是保护你的份上。”
白猫见黑猫跳过来拼命想把它挤下去,但是在真树的一视同仁下只能放弃。它干脆趴在真树的脸上,用毛发翘起的肚子挡住她所有的视线。
长长的一条猫从胸前挂到了后脑勺。
甜腻的猫叫声带着浓浓的不满,在真树的脑壳上吵啊吵,“明明以前都只看我一个的,真树的朋友只有我吧。”
女性习以为常的声音闷闷地从猫咪面罩中传出来,“记得打钱。”
五条悟听得最清楚了。他在真树脸上蹭来蹭去,猫咪的叫声更加细嫩动人,“我就知道你只是喜欢钱而已,这个东西我有很多。”
黑猫见缝插针,找到一块空隙钻了进去,揽在真树的脖子上,“只是金钱交易而已,小黑脸也没什么好看的。”
降谷零随意地应了一声,报复性观赏学姐难得狼狈的时刻,“什么时候认出来景是伪装的?”
“一开始。”
这个答案出乎了他的意料,因为记忆中跟自己经常去请教体术不同,这两个人好像没什么交集。
千叶真树除了训练他们就在锻炼自己,诸伏景光也并不是长袖善舞的类型,所以他们的沟通很少。
似乎看出自己保留的疑问,这位前辈像当初一样不吝解释,“当初我在长野县就职,为了感谢诸伏前辈的引导,特地在人后照顾过几次他的弟弟。”
可这句解释是即使是卧底也会震惊到失语的程度,“人后照顾?!”
千叶真树说话到底是故意还是不小心的,为什么随便拎出来一句话都让人浮想联翩。
刚刚给松田打电话的时候也是一样,难道他多想了么?
“该轮到我问了吧。飞鸟医院,或者说渡边集团是不是跟你所在的地方有牵扯?”
刚刚还很随和的学弟却并没有回话,尽管如此,真树却已经明白了其间未尽之意。
愤怒像是落入火星的干草堆,在心中熊熊地燃烧着。
但在毛绒绒的猫咪覆盖下,真树用最冷静的脸,回答了之前调笑的问题:“私下带他去吃了几次饭而已。”
果然是恶趣味。
信息都收集完毕,眼见要被套话了。
降谷零不再跟她插科打诨,但是还有个问题莫名在意,“你不会放弃对吧?”
真树的回应暧昧不明,“怎么可能。”
降谷零清点好自己的物品,决定尽力劝阻一下:“我知道很难接受,但你最好不要掺和渡边医疗的问题,这背后不仅是一个资本集团。”
听出后辈的言下之意,真树一边思索对策,一边应付,“啊。”
“……”这不是什么也没听进去吗?!降谷零抿了抿嘴唇,“有事可以找我。”
“好的,谢谢老板。正好加个le吧,我拍摄了账本照片,回来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