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的卧房里转了一圈后,突然蹙眉问道:
“这原来挂着的那幅画呢?你怎么它取下来了?”
我有点诧异他竟然还记着那幅画。
毕竟对于我的事他向来都是漠视的。
记得刚成婚那会,他几乎夜夜留宿花楼。
我也曾亲自去花楼闹过。
他却和周围那些围观看戏的一样,只是静静的看着我撒泼打滚。
他对我说:
“你什么时候闹够了就自己回府,没闹够你可以继续接着闹。”
说完,他就搂着他的红颜知己回了房。
而我则成了整个云城的笑话。
后来为了不让他再去花楼,我甚至同意他纳妾。
他得知后,只是讥讽一笑,然后继续花天酒地。
也是从那时起,我才真正意识他所谓的风流成性,不过是为了羞辱我。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他,便自顾自的洗漱休息。
沈星泽再也忍受不了我对他的冷漠,走到我的床榻俯视我: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他声音里透着他都没有察觉到的无措和烦躁。
“没怎么,只是生完孩子后觉得身体太疲惫了。”
听到我提起孩子,沈星泽的脸色柔和了许多。
“我已经去娘那里看过孩子了,很可爱,辛苦你了。”
说完,他开始脱衣服。
我一脸警惕的看着他,厉声道:
“你想干什么?我还没有出月子。”
他只是轻笑了一声:
“放心,我什么都不做,就是想单纯的陪陪你。”
我直接阻止了他上床的动作。
“不需要,你还是找你的新夫人去吧!”
沈星泽脸色阴沉,唇角泛起冷笑。
“你确定?”
我十分肯定的点点头:
“确定以及肯定,所以你离我远点吧!”
沈星泽的脸色难看至极。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道:
“周念念,你别后悔!”
说完,他连衣服都没穿好,直接摔门而去。
宁馨到底还没嫁过来,他自然不可能真的大半夜去找对方。
但他却宠幸了我院子里的一个丫鬟。
半夜,我睡得迷迷糊糊,听到隔壁偏房内传来男人的粗喘声,其中还夹杂着女人的嘤咛。
我知道沈星泽是故意的。
以往他虽然风流成性,却也不会动府上的人。
更何况还是我院中的人。
他这么做只是单纯的为了羞辱我而已。
一滴泪水顺着我的眼角滑落,最后没于发丝间。
好在还有半个月,一切就都要结束了。
4、
沈星泽和宁馨的婚期正好就是我离开的那天。
此时沈府上下到处都挂满了红绸,十分喜气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