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霁皱了皱眉说:“没有,但不影响大局。”
既然兰霁如此说了,长赢便不多嘴,继续观看起了场上的比试。
花家那位引得众人惊呼的比试选手是为男子,身着青衫,手持长笛兼为剑的儒雅剑客云飞扬,他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而冷梅那边的人则是身披黑袍,手握一对寒铁判官笔的黑无常,其身形鬼魅,步伐轻盈,仿佛夜色中的幽灵。
“云兄,久闻大名。若非听说你也来参赛,我是绝对不会来参加这劳什子比试的。”黑无常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判官笔轻轻一挥,空气中似乎都弥漫起一股淡淡的寒意。
云飞扬微微一笑,长笛轻轻转动,瞬间化为一把细长而锋利的剑,剑尖微颤,映出他坚定的目光。
云飞扬道:“客气了,请。”
话音未落,黑无常身形已动,如同鬼魅般穿梭于场上,判官笔化作两道黑芒,直取云飞扬要害。云飞扬身形飘逸,长剑舞动,剑光如水,与黑无常的判官笔交织在一起,发出阵阵金铁交鸣之声。
剑光笔影交织成一幅幅令人目不暇接的画面。
云飞扬的剑法灵动而多变,时而如龙腾九天,时而似凤舞九天,每一剑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力和精妙的武学智慧;而黑无常的判官笔则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出都带着死亡的气息,让人胆寒。
两人斗得难解难分,各自展现出自己的绝技。云飞扬突然身形暴起,长剑化作一道璀璨的剑芒,直取黑无常心脉。黑无常冷笑一声,判官笔交叉一挡,竟是将剑芒生生震散,同时身形暴退,避开锋芒。
然而,云飞扬并未就此收手,他身形如影随形,紧追不舍。
黑无常见状,判官笔猛然一挥,两道黑芒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试图困住云飞扬。云飞扬冷哼一声,长剑舞动,剑光如织,轻易地将黑网撕裂,同时剑尖直指黑无常咽喉。
黑无常面色微变,判官笔急速挥动,化作点点寒星,与云飞扬的剑尖碰撞在一起。两人内力激荡,激起一圈圈气浪。
就在这关键时刻,云飞扬突然收剑,长笛重新出现在手中,他轻吹一口长笛,悠扬的笛声瞬间响彻竹林,仿佛能洗涤人心。黑无常面露惊讶之色,攻势不由自主地缓了下来。
“无常兄,武学之道,在于修心养性,而非争强斗狠。”云飞扬微笑着说道。
黑无常闻言,脸色稍缓,判官笔缓缓垂下,他深深地看了云飞扬一眼,然后拱手行礼。
黑无常缓缓说:“是我输了,无常受教了。”
云飞扬胜的毫无疑问,花明的脸色也看上去好看了一些。
他终于又恢复了从容,开起了无伤大雅的玩笑说:“多年不见,飞扬兄的剑还是如此风华绝代,独步天下啊。”
冷梅冷哼一声说:“一场小小的比试,竞然惊动了这尊大佛。指挥使不觉得,杀鸡用了牛刀吗?”
花明开怀大笑说:“不是冷副指挥使经常说,战场之上,哪有小事吗?怎么,冷副指挥使贵人多忘事?”
冷梅冷笑一声,不愿再和他打这种机锋。
随即冷梅冷冷地说:“此战是我输了,花白入执法堂,我没意见。”
花明哈哈大笑说:“那就先谢过冷副指挥使了。”
见事情结束,冷梅也不愿多看花明小人得志的表情,立刻便要转身告辞。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侍卫惊呼的声音:“不好了,指挥使!花白少爷,中毒了!”
众人皆静。
唯有花明冷冷的看了一旁的冷梅一眼,冷笑出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说:“查!给我好好查!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在我血月城杀我花家人!”
一旁的冷梅也皱眉,不发一语。
这花白中毒了?
居然还是在这个关头?
这件事,只怕是冲着她来的。
下狱
那侍卫的声音不大不小,可在场的人都是耳聪目明的修士,因此第一时间这个消息便传开了。
整个现场突然传起了各种窃窃私语,各种推断和猜测不断地抛出,流言蜚语像是不要钱一样向四面八方传开。
“听说这场比试就是因为今年执法堂空出了名额,花家和城主两方都在争夺。花家主意花白,但城主不想执法堂再多一位花家人,有意提拔冷梅兼任执法堂副堂主。”
“但花白就算进了执法堂,也取代不了冷梅的位置啊?”?
“事情不是这么看的。如今的执法堂堂主是花自清,是花影城主的大伯。可他年岁已高,干不了几年了。此时放冷梅进去,过几年不是顺利成章接任堂主的位置?但如今冷梅本就担任着防卫司的重任,于情于理,都无法兼任执法堂的重担。因此给她一个提司的虚衔已然是城主恩宠了。可城主的意思,便是要冷梅执掌防卫司和执法堂两处了。这花家怎么肯退步?因此花家说了,你冷梅既然可以兼任两部,那没道理别人不可以吧?于是要将这防卫司的花白,同样送入执法堂。”
“花白在北疆是有过战功的,再守卫司不是更能平步青云?”
“你不懂了吧?这防卫司的花明还年轻呢,有他在,冷梅越不过去。可这执法堂就不同了,执法堂的堂主,可是两家都能争一争的。”
……
看着在场乱成一团的舆论,长赢了然的笑了笑说:“你干的?”
兰霁耸了耸肩,没有否认。
这可真的是一个好的突破口,众目睽睽之下,如烟打伤了花白。
谁都看到了如烟一鞭子之下,花白皮开肉绽。此刻又传来了花白中毒的消息,就在这短短的时间之内,会是谁下的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