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公主吃醋了,这是要撂挑子了。
司命连忙开始哄她说:“公主,你仔细看,神君的脸上是不是没有表情,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相当不情愿!笑都笑不出来,人已经麻木了呀!”
……
虽然很扯,但长赢居然相信了。也许她也只是需要一个理由,或者说一个台阶。
长赢冷哼了一声:“行吧,算他识趣。”
司命长出一口气,摸了摸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滴,心想,为了这两个人,他可真是不容易呀!现在是什么谎话他都能张口就来。
还好他不修佛道,否则真怕自己遭报应。
时间飞逝,三日之期,转眼就到。
长赢抽出了自己从没有亮过的长刀,其刃身长达四尺有余,宽约三指,通体流转着淡淡的寒光,仿佛能割裂夜空,映照出冷冽的月色。
司命不禁感慨到:“好刀啊!公主原来是用刀的吗?真是出乎意料呢!”
长赢淡定地说:“今天要打群架,刀好使一些。一刀下去,便能带走几个人。从城门口到喜糖前,今日要一路呢,没把好刀怎么行?”
能不能不要把啥人说的这么轻松?
司命忍住了内心的吐槽,劝道:“非要杀人吗?其实我们可以将他们打倒就行,只要他们失去了行动能力,不阻拦我们抢亲不就行了。”
长赢:“打人麻烦,杀人简单。”
司命:我竟无言以对。
罢了罢了,抢亲重要,这些坏人杀了便杀了吧。血月城花家人手上的人命也不少,就当长赢是替天行道了吧。
司命妥协道:“行吧,正事重要。赶紧出发吧,不然耽误了吉时就不好了。”
此刻,血月城内。
晨光初破晓,天际渐染金辉,血月城的街巷间已悄然弥漫起一股不同寻常的喜庆之气。红绸高挂,灯笼轻摇,将整座城池装点得如同待嫁的新娘,娇羞而又充满期待。
新娘花影身着一袭精致绣金的长袍,头戴束发玉冠,步履稳健,面含春风,领着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穿过热闹的市集,向新郎的府邸进发。
队伍中,鼓乐齐鸣,笙歌悠扬,引来路人纷纷驻足观看,投以羡慕与祝福的目光。
“城主要娶得不知是哪位公子?这么大的排场,真是好福气呀!”
“听说不是世家出生,小门小户的。空有一张皮囊而已。”
“你见过新郎吗?真的长得很好看吗?”
“没见过,但料想也差不到哪里去吧。不然你说城主看上他什么了?”
……
花影的婚礼引来了满城的议论,嫉妒有之,羡慕有之,各种情绪空前高涨,让整个城市都充满了活力。
新郎的闺房内,更是另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