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启光前段时间频繁地召集律师,在考虑立下遗嘱。
梁雨生闻着风声就去了,把梁启光为了保护他而送他进疗养院的初心打了水漂。
这老匹夫的手段层出不穷,这时候反而让梁雨生当这个出头鸟,倒有些反常。
但他也不是软柿子,且走着瞧。
梁清时和齐清那边的人约了后天进行最后的洽谈,以及合约的签订,所以明天就有一整天的时间陪布布好好玩。他们咨询了酒店,得知在顶楼就能够看到日出,但是在不远的沙滩上能看到更完整的,并且酒店会给他们提供在沙滩露营的一切用具。他们三人讨论了片刻,就接受了这个提议,现在正坐在前往那片海滩的接驳车上。
小小的观光车跟布布在游乐园里坐的很相似,所以一路上她都兴奋地左顾右盼。
梁清时给她稳了稳安全带,一回头就看见了梁函盯着远去的酒店,一脸沉思,不由得问道:“怎么了吗?”
“在想一些事情。”
车上除了司机就没有旁人,梁清时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问道:“现在梁启光还在梁氏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好像没再听说他的消息了。”
“他退休了,当然没再出现在公众视野里了。”
“那梁雨生呢?”
梁函看了看他,突然笑了起来:“这么关心他们?”
梁清时知道他这是不想回答了,瞪了他一眼:“可能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提醒道:“最近出现了一篇文章,可能会对你不利。”
“什么帖子?”
梁清时把视线扭转,放到一望无际的海面上,就是不敢跟他对视,嘴里嘟嘟囔囔地:“就说你是个忘恩负义白眼狼。”
“要这么说,也没错。”
“?”
“好啦,我现在还在追求你,这种关于我的黑料就少看一点吧。”
梁函盯着他慢慢变红的耳朵,心情非常美好:“看在我被人泼了脏水的份上,亲我一口吧清清?”
梁清时赏了他一拳。
搭帐篷的时候布布简直是个小人来疯。
“爸爸要绳子是吗?”布布高兴地在原地蹦蹦跳跳,然后拔腿就跑:“我爸爸要绳子!绳子在哪里?”
服务员追在她后面,防止她摔跤,还一边指路道:“布布,在那边在那边!”
“啊哈哈绳子!”布布弯腰,从地上抱起有半个她大的一捆绳子,一个没注意头朝下栽了下去,服务员着急地把她抱起来:“痛不痛啊布布?姨姨看一看,把手手拿开。”
布布的小短手死死地捂住额头,像棵小蘑菇一样蹲在那里。服务员劝了好久才把手撒开,仔细检查了一番后确认没什么伤口才把她带去梁清时身边:
“布布刚刚摔了一跤,我简单看了一下有一点点红,但是没有破皮,您看看需要不需要我联系医务人员过来?”
布布把绳子交给爸爸,得到爸爸赞赏的啵啵后,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