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函!你又不遵守约定!”明明说了不许再偷偷给布布小零食吃了,这人每次都跟他对着干!
“这不是她今天的份额还没有用吗?我就给了她一块儿。”
“拿出来!”
梁函把口袋里的曲奇饼干拿出来上交,跟布布站到一起大眼对小眼。
“没收了。再让我抓到你就死定了。”
当着布布的面,梁清时一口一个,把人急得嗷嗷叫唤:“爸爸,啊——爸爸我也要!啊啊啊——”
梁函也上前,诚恳地认错:“我本来真的只想给她一块儿的,但是我真的狠不下心。下次,我一定要学会拒绝她!”
梁清时一个字都不信。梁函对布布简直是溺爱,有求必应。他书房里的文件可以给布布当擦手纸,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的。
“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你们去餐厅。不知道来不来得及陪布布去冲浪。”
“你真的不用我们陪你去吗?”
梁函这趟是去取跟梁雨生的亲缘关系鉴定报告,后续由他的律师团队来接手。
这场风波在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兄弟关系之后,将会不攻自破。既揭露了梁启光的险恶用心,也把那个婚约推得一干二净。
但也正是因为这场风波,梁清时也不再害怕生活中的‘改变’,即便是拍卖会上他的照片真的暴露了,他应该也不会逃避了,因为他知道不管发生什么,梁函都永远站在他的身后支持他。
所以梁清时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他笑着握住布布的小胖手挥了挥:“布布,跟爸爸说再见。”
布布疑惑地仰头看向梁清时:“爸爸再见?”
即便知道这个‘爸爸’不是叫自己,梁函同样激动得无以复加,在一大一小的脸上都狠狠亲了一口之后才离开。
餐厅布置得很温馨,梁清时把布布放进了儿童座椅里,心情很是轻松地吃完了午餐。
没了梁函这个干扰因素,他们准时向预约好的度假区进发。
给布布换好了梁函买的那套鹅黄色的小泳衣,梁清时找了一处僻静的沙滩,说道:“布布,我们给大伯搭一个大城堡吧?”
布布正坐在那里捏沙子玩,头也不抬地回答道:“嗯嗯嗯,搭一个大城堡!”
父女两分工合作,梁清时负责往高了垒,布布负责破坏地基。
城堡起起落落,最后只剩下沙滩上被圈起来的三个笔画圆圆的字:大城堡。
梁清时抱着布布仰躺在上面,眼里是一望无垠的天空,心里想的是梁函。
不知道他那边顺不顺利,律师团队靠不靠谱
他侧目看了一眼坐在他臂弯里玩沙子的布布,又想到了他们两人都凑不齐一对父母,从来没有感受过家庭的温暖,真的能给布布带来一个温馨的家吗?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事情,连身边换了一个人都不知道,男人坐在他身边静静地看着他。
“想我了吗?”
梁清时吓了一大跳,视线对上之后才发现是梁函:“你怎么”他看了一眼时间,有些吃惊:“怎么下午四点了!”
“布布冲浪了吗?”
“还没有,叫不动了。这小家伙现在主意大得很。”
“是吗?”梁函撸起了袖子:“布布,大伯跟你玩好不好?”
布布坐在沙子上,在前面挖了两个坑把她两只白嫩的小脚丫子埋了进去,现在正在填土阶段,梁函大手扑两下她就拔不出来了,急得快哭了:“爸爸——它咬我脚!它咬我脚!”
梁函把她的小身子掰回来:“叫我爸爸,才能把你救出来。”
布布想了一下,不情愿地喊了一声:“爷爷。”
梁函接下来的话一下子噎在了嗓子里,不死心继续哄到:“叫大伯爸爸不是,称呼我为爸爸,才能把你救出来。”
布布听不懂,扭身就找梁清时:“爸爸——”
梁清时憋笑,也没出手,让他们自己解决。
梁函伸手把她从坑里拔出来,抱在怀里,往海边走,离梁清时远远的:“叫爸爸,爸爸给你报补习班。布布不是想变成那个冲浪的芭比娃娃吗?大伯爸爸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大伯。”
梁函努力地安慰自己来日方长,而围观全局的梁清时一下子笑出了声。
是啊,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一起去探索世界。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