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却不是思虑这些纠缠的时候!
头上冷汗涔涔,喉间溢满鲜血。
每解开一重禁制,便是更加撕心裂肺的疼痛,体内灵流爆冲,精神几近崩溃,双重摧残仿佛要将这具冰躯扯碎。
直到五道枷锁被层层剥离,九方潇终于不堪重负一般跪倒在地。
即使那时被千刀万剐,似乎也没有现在这么痛苦!
还剩十道禁制,就快要解脱了。
九方潇再次运转灵力,准备一举挣脱那人束缚他的牢笼。
他无视心中交织的苦楚,将指尖泛起的光晕轻轻覆上左腕的十道赤红。
突然间!
熟悉的感觉再次萦绕心头。
这股力量竟是——
竟是妖骨!
“阿潇——”他听到有人喊道。
九方潇的眸中蕴起一层浅浅的水汽。
可他还未来得及擦掉眼尾的湿润,整个人便倒了下去。
原来白麟玉……
早就将妖骨送给了我。
……
再次醒来时,天光微亮。
九方潇已然置身栖凤阁。
“阿潇,她是我的亲人。”白麟玉伏在床边对他道。
“嗯?”
九方潇从床上起身,苍白的脸上逐渐恢复血色。
晨曦自窗缝透进屋里,他眯起眼睛,旋即反应过来,白麟玉说的亲人是指白衣女子。
“我又没问你。”九方潇狡辩道。
“嗯。但她不是麟族。”白麟玉接着道:“剩下的就不能告诉你了。”
九方潇觉得白麟玉的态度好像有些反常。
他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道:“我可以救她。”
白麟玉的脸上霎时露出喜悦的神色:“真的?”
九方潇瞥他一眼,他好像还从没见白麟玉这么开心过。
他勾起唇角,反问道:“那你刚才说的施救条件还作不作数?”
白麟玉微愣一下:“跟我来。”之后他便引着九方潇来到院中。
东方天际铺满早霞,将无垠的天幕染成一片橙红色。
空气中弥漫着清晨独有的芬香。
九方潇看着晨光中一脸神秘的白麟玉,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名堂。
白麟玉缓缓施法,心道栖凤阁的院子还算宽阔,足够他用来练剑了。
他的怀中很快变出一个古朴的木盒。
“这是赠你的谢礼。”
这回白麟玉的语气真诚了许多,眼神中也隐隐透出一丝期待。
九方潇接过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