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持幅度渐渐加速,她也开始受不了上下一起感觉的堆砌,鼻间发出深重的呼吸。
等他换了捉摸不定中带着重音号的节奏,她隐忍地呼叹,抓紧他打横在自己胸前的手臂。他却像听到啦啦队加油,大受鼓舞。黑暗里闭着眼,为自己找回主场而得意地笑了。
可他早该知道,在这个游戏里,她不会让他独善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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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又软又热荡成一滩,往下掉又被他拦胸捞起来的时候,他才惊觉自顾不暇,但为时已晚。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现在,累积的感觉一下子全上来了。
那天几乎没有月色,这个小借阅室像沉在深海的泰坦尼克。
他闭着的眼前却突然感觉到一束强光,射穿水面,穿过身体,轰然做声。那一瞬间他紧闭双眼,在天旋地转中不断下坠,一直坠入了深不可测的黑天堂。
失去控制,一阵痉挛,一发不可收拾,一败涂地。
“——操。”
黑天堂之门缓缓关闭,最后一丝光线被切断。他随手从书架上捏着书脊抽出一本书,随手翻开,五指压着书页中间攥起,团了几页下来。
“嗦”一声弹响后,那个湿漉漉的橡胶制品就被这几页发黄的书纸包在里面,被懒洋洋的五指揉成一团。
他弄衣服,漫不经心地问:“你叫什么?”
她扶肩带,冷笑一下,“不用。”
“不用?还有叫不用的?”
她鼻孔出了口气,“我是说不用问名字、不用问电话,我不是那种。”
说完转身要走。
“那你是哪种?”
哪种?你姑奶奶那种。
“你的…”他的声音又响起。
她回头,他手在外套口袋边指了指,那个黑色口袋边上耷拉着卷成一条的薄纱。
是刚才混乱中他从她腿上拉下来,随手塞进去的。
“送你了。”
本来餍足的他一下子头发都竖了起来。
“喂,你学什么的?我是说…”他问。
她又转过身。
那双没羞没臊的单眼皮看着她说:“我,应用数学。你呢?”
……操。
今晚被应用数学操了不止一次。
她重重闭上眼,捋两把头发,走了。
身后的他不痛不痒地轻笑一下,手下把那本书合起来,低头看一眼封面,「troductiontotheanalysisoffity」无穷小分析引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