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美人极美,有倾世之貌还有曼妙的身姿,她盯着那美人,美人也盯着她。
“你,你是谁?”她困惑询问。
“我叫小镜,是伱日日照出容颜的这面菱花镜。”美人说着一步亲近于她,还伸手捧起了她的脸。
“别哭了。”美人的指尖轻柔地抹去了她脸上还未干的泪痕: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为什么要流泪呢?若是为韶华不负,岁月难挡而流泪倒也罢了,竟是为一个男人,为一段情,便不值当。”
美人的话似心疼着她,却也透着一股冷气。
“你不懂。”她拨开美人的手,退后两步:“他只是太忙,一时难归,你别恶意中伤……”
“恶意中伤?”美人笑得直摇头:“傻丫头,你不过是他囚笼中的玩物罢了!”
囚禁所图为何?
“胡说八道!”
她听得此话,当即勃然大怒:
“你莫名其妙跑出来和我说这些中伤他的话,是何居心?”
她不明白,一个菱花镜,一个器灵为什么要这么污蔑他。
“中伤?我不过是看不惯你被他欺瞒,告诉你实情罢了!”美人说着一把推开了房门:
“我问伱,你在这里待多久了?你可曾走出过这座庭院?”
“我……”她有些迟疑。
都说山中岁月不经算,最是不易察觉便流逝的。
她这一回首,才发觉,在无数次的等待与重逢,又重逢与等待中,好像已过了一年半载。
“一年半载罢了,至于出去……我并没有想要出去。”
这里有花花草草,有他的气息与陪伴,还有他们相处的处处留影总温存在脑海,她就没有想要出去过。
况且,她当时初来乍到,于此处养伤时,他就说过,这里有充沛的灵力,是少见的洞天福地,是最适合她养伤和汲取灵力的。
她是红莲,已是灵物,在这里,她舒服又自在,还真没想过要出去。
“傻丫头,你把这里当家,当美好之地,却不知,这里其实是牢笼,不过是装点了繁花似锦罢了。”
美人的话让她越发不悦,她伸手捂住了耳朵:“我不想听你说这些,要么你回去当镜子,要么你离开这里,大不了我以后都不照镜子了!”
她说罢冲出了房间,穿过长廊,直入了花园。
这里的姹紫嫣红会给她喜欢的美好,她才不想听那自称小镜的美人胡言乱语。
可是当她步入花园时,她却发现:美人锲而不舍的追着她!
“你干什么?我不会信你说的那些,你走!”
她大声嘶喊着,厌恶的情绪已经涌了出来。
“你看看那儿!”美人的手指指向了不远处的假山池塘:“他是不是告诉你,让你远离那里,永远不要靠近!”
她闻言一愣,略有些心虚的强调:“你懂什么,我不会水,他怕我靠近万一跌落其中,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