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与他的名讳,所差也不过一个姓氏。
“那我问你,你与他可有肌肤之亲?”
阿澜的直接,把阿蛮给惊住了。
她瞪着阿澜,似想不明白这人怎么这么粗俗与直白,怎么能这么问。
“说话呀,有吗?”
“当然,当然没有啦!”阿蛮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你这人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呀!
我们才没有肌肤相亲!我,我是被坏人下了药,也是在为难的情景下,但当我呼救的时候,他出现了!
他一脚踹翻了那个混蛋,一剑刺死了他,而后,那混蛋的家丁涌了出来。
他说,他不想杀生,不想沾太多的血,他叫那些人滚蛋,可那些人也是仗着人多,无视了他的话。
然后,他将剑飞掷而出,以剑诀操控了剑,便把那些为虎作伥的混蛋全部诛杀了个干净!
当时,我们都以为危险已除,可是那混蛋却是一个诸侯之子,他手下还有兵将。
眼看情况不对,是他为我穿好了衣裳,然后背着不能动弹的我,杀了一些阻拦的兵将后,带我飞空而逃。
他化了龙,驮着我一直逃去了空中的云台之上,这才让我脱离的危险。
我们并没有你说的肌肤相亲,甚至我昏睡一场后醒来,都寻不到他,一直到第二日清晨,他才出现,带我重返着人间林地。”
阿蛮把这一段故事完整的讲述了出来,阿澜这才发现,这故事的框架与最初是一致的,但走着走着就变了模样。
像是同一个故事的另一个版本,像是那是一头龙施救的版本,而他是未化龙的蛟。
此时阿澜有些困惑,而那舞剑的男子也收了招式。
他将剑细细擦拭后送入了玉鞘之中,而后转头过来看向了阿澜。
他没动,只是站在原地,但那一双眼里却透着一丝看破生死的冷意。
“纪哥哥!”阿蛮唤着他,开心的奔了过去,十分体贴的送上了锦帕:“累了吧?”
那纪澜将帕子拿过,在脖颈处轻轻地按了按。
“他是谁?你的朋友吗?”
“哦,他是……”阿蛮张口要答,可忽然间话断在了此处,她看向阿澜,眼里陡生了疑惑。
【是啊,他是谁?我既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身份,那,那我怎么会认识他?】
阿蛮懵了。
她明明看到他时,是觉得熟络的,亲近的,甚至可信任的,要不然她也不会和他说起女儿家的心中闺门事。
可是,为什么陡然间,这人她叫不上名,也说不清前情了呢?
“我叫阿澜,是阿蛮不同故事中的另一个你。”
阿澜再一次选择了直接,他掩好了衣裳后,不仅走上前来,更在那一瞬间将自己的妖力凝聚。
顿时他的身后出现了一头虚幻的蛟龙之影。
阿蛮被这异相惊得僵住,而纪澜却十分平静地点了点头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