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这个女人不染凡尘,她的眼前蒙着白布,甚至不用系统分析,洛倾月就可以断定这人患有眼疾。
可是这样一个人是怎么调配出成分如此复杂的香料的?
光靠嗅觉吗?
人类的嗅觉是有极限的,纵使天赋异禀,也很难分辨味道相似的原料。
箜篌的声音丝丝入耳,让刚才还有些污浊不堪的环境瞬间变得轻快自如了起来。
她的玉指在琴弦上翩翩起舞,腕子上戴着的银镯随声附和。
楚澜夜看着此人,目光有些出神。
洛倾月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对。
依照这位夜王的一贯作风。
他不像是个会逛青楼的主。
因为一个女人看的出了神,实在是不应该。
那就是,这女人的琴声有问题!
洛倾月猛然起身,大叫了三声。
“好好好!姑娘如此妙手深得本公子欣赏不知姑娘芳名为何?家住何方?何时入的这春阳楼啊!”
洛倾月此话一出,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楚澜夜嫌弃的神情尤为明显。
偏偏是个女子
洛倾月根本就不顾及男人的脸色,快步走上前,把手搭在了这个白衣姑娘的肩膀上。
把一个登徒子的老色批形象刻画的淋漓尽致,栩栩如生。
其实她在人家姑娘身上摸索着的那个咸猪手,光是看了,就让人心中生厌。
楚澜夜表情微沉,恨不得直接跟这女人断绝关系,最好当场表明俩人不熟。
可洛倾月权当自己看不懂男人的微表情,放在姑娘身上的时候就没挪下来过。
“姑娘,怎的不说话?”
那白衣姑娘浑身僵硬,弹着箜篌的玉指接连拨错了几根琴弦,曲子瞬间变了调。
楚澜夜只觉得那种萦绕在心头的过来感觉顿时消散,连带着凌风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也恢复了本来的颜色。
洛倾月斜了男人一眼,看着他眼中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神色,悬起来的一颗心也放了下去。
洛倾月问出口的话,并没有得到回应,倒是一旁的老鸨按耐不住了。
她生怕洛倾月大手一挥,再把人给赶出去。
“公子,这丫头今年16岁,自幼在这春阳楼里长大,绝对是一等一的美人胚子,王公子,你就放心吧。”
洛倾月凤眼一扬,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活像个地痞流氓。
“二八年华,倒是正好,这位姑娘今儿就留下来陪本公子了,妈妈,没什么异议吧?”
那老鸨听了这话,却也是犯了难。
“王公子,这丫头有个规矩,只唱曲,不陪夜,这…这不合规矩的。”
老鸨嘴上这么说着,还不忘急忙朝前走了两步,把这个白衣姑娘护在了自己身后。
洛倾月瞧见这一幕,顿时变了脸。
可是都还没等到她发火,这雅间的房门就被人一脚蹬开了。
门外赫然冲进来几个彪形大汉,他们所在的这个位置,并不能看得清屋子里做的都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