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六月初三很快就到了。
洛倾月穿着一身水清蓝的长袍,手腕上缠着绷带,难得扎了一个复杂的发髻。
从当初她和某个狗男人成亲时,太后赏赐下来的一套首饰里,掏出了一枚发梳,带了上去。
那发书上镶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水兰宝石,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别样的色彩,看上去漂亮极了。
她这边正要出门,楚澜夜却扶着轮椅出来了。
他身后的凌风手里抱着一个锦盒。
“这是本王给礼部尚书家的外孙准备的见面礼,你一道带去。”
“王爷不去?”
洛倾月有些诧异,那些人都已经把帖子送到后院了,怎么可能把楚澜夜落下?
朋友甚少
“本王身子不便,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劳烦王妃给尚书大人带个好。”
楚澜夜依旧盯着那副死人脸,板着的一张脸上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
自从那日从京兆衙门回来之后,这个男人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一天到晚见不到人不说,还想方设法的给她找麻烦!
不是今天让人过来收个花样,就是明天派人过来,把她院子里的树挪出去。
总而言之,整个院子都被折腾了一遍,要不是因为那个院子住的时间已经久了,一切东西都已经熟悉,洛倾月懒得折腾,恐怕现在早已经搬到别的院子去住了。
因为之前两个人的关系实在难搞,在她进服之后,这个男人就把她塞到了最偏远的院子。
从她的院子到这男人的书房,都要早上小半柱香的时间。
洛倾月原本也不想跟这个男人有过多的牵扯。
除了每日的行医问药,泡脚施针以外,洛倾月连一句话都不想跟这个男人多说。
她给春桃使了个眼色,从善如流的接下来男人的话茬。
“既然王爷身体多有不便,那此事本王妃定然会好好伤心的,最近这些日子雨水偏多,难得有个大晴天,王爷可得好好晒晒太阳。”
扔下这么一句不咸不淡的话,洛倾月光明正大的坐着马车离开了夜王府。
她前脚刚离开夜王府。
后脚凌风就面色复杂的看着自家王爷,犹豫了再三,还是开了口。
“王爷,此事如果被王妃知道了,怕是要跟你大闹一场。这么做,不合适吧?”
楚澜夜抬眼,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的光亮。
“本王做事,什么时候用你来教了?”
楚澜夜这个时候已经想到了某人,看到那个金盒里的东西时,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一想到自己之前被她当成枪使。
楚澜夜的心中就有些不舒坦。
今日之事如果办得成,他倒是不介意让洛倾月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只不过事情能不能办成,如今尚未可知。
马车上,洛倾月饶有兴致的端详了那个锦盒,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