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没长手!”
楚澜夜不为所动,洛倾月只能带着医用手套,把楚澜夜身上的衣服一层一层的扒了下来。
楚澜夜的身体是冷的,手和脚也都是冰凉的。
因为行动不便,常年呆在屋子里,身体有些不正常的苍白。
脱到最后一件,洛倾月的手顿住了。
虽说在医生面前没有性别之分,可这楚澜夜的身材,是不是太好了点?
说好的久病久卧之后,身体机能会下降呢?
这男人的腹肌隐约可见,鲨鱼机倒还清晰。
身上每一处的肌肉线条都在彰显着这个男人曾经是一个多么勇武的人。
可是现如今,只能窝在这么一个小小的轮椅上。
洛倾月的手停在了楚澜夜的腰间,她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还是先给这男人打个麻药。
系统根据楚澜夜的身体状况精准的注入麻药。
眼看着这个男人已经失去了意识,洛倾月才终于掀开了盖在他腰间的那块布。
在接下来的三个时辰里,洛倾月全神贯注在系统的帮助下,将那些游离在楚澜夜身体各处的缝衣针给分离了出来。
危机来袭
直到最后一个银针成功从男人的体内离开,洛倾月开始对楚澜夜的身体进行消杀处理。
她用纱布把男人脖颈以下的所有部位都缠了起来。
当楚澜夜重新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厢房的床上。
洛倾月就坐在她的身边,拿着一个特殊的本子,记录着什么。
“你现在这个状态呢,应该要休息四到五天,这几天,不能下床,不能走动,情绪波动不能太大,只能吃一些流食,为了以防万一,只能由我来亲自照顾你了。”
男人的身体比洛倾月预想之中的要糟糕很多。
因为那些缝衣针不知道在他的身体里存在了多久,术中的出血量还是超过了洛倾月的预期。
看着楚澜夜神情萎靡的躺在床上,洛倾月就仿佛看到了那只一吃不到火腿肠,就垂着尾巴,闷头丧气的天财。
鬼使神差的,她站起了身在男人的头顶上揉了两下。
“你放心好了,有我在,这些大病小灾的都可以完全解决,只不过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能再让第三个人知晓,我带着的东西,数量有限,没办法支持那么大的治疗量。”楚澜夜这个时候还说不出话,他只是眨巴了两下眼睛,表示自己明白了。
洛倾月看着他的反应也是长出了一口气。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他生怕这个男人无聊,找来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坐在旁边开始给男人说书。
看到搞笑的地方,她整个人会乐的前仰后合,而遇到伤心的地方,她也会哽咽出声,不能自己压根没有考虑过听众的感受。
这些天以来,楚澜夜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水深火热,她生无可恋的看着坐在床边的女人,突然抬起手,拽住了她的衣袖,将她整个人带向了自己。
洛倾月背着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她下意识的转过头,好死不死的对上了男人的视线。
而且因为这个字是过于别扭,她的重心不稳,身体猛地前倾,嘴唇直接磕在了男人的下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