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如此,楚澜夜才落了个杀星的名头。
打那之后的许多年里,楚澜夜都长在太后身侧,倒也没出过什么幺蛾子。
眼看着面前的男人云淡风轻的叙说着当年的诸般事情,洛倾月心里有些戚戚然。
“王爷当初…为何一定要杀了他们?”
“他们该死!”
楚澜夜一番话说的咬牙切齿,寒气肆意。
洛倾月靠在他身上,只觉得一阵冷意从脊梁骨窜了上来。
这男人身上的杀意甚至不是冲着她来的!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洛倾月心里犯着嘀咕,却没敢多问,环着楚澜夜腰身的手却紧了紧。
活像一只在外受了委屈,回来讨摸摸的猫儿。
洛倾月微微侧着头,看着身旁男人这幅怡然自得的模样,打心里觉得这人与别人不同。
想着外面那惨烈的一幕,洛倾月禁不住叹了一口长气。
“王爷,你说今日之事…”
“今日之事,怕是另有隐情。”
楚澜夜直接打断了洛倾月的话,摩挲着她的后背,表情略微凝重。
“那些人纵然再怎么丧心病狂,也不至于做出屠村之事,这几十口子的性命,想必已经有人捅到朝堂上去了,此次回京,恐怕危机重重。”
说道这里,楚澜夜苦笑了一声,眼中多了几分追忆之色,像是想起了什么。
洛倾月瞥了这人一眼,眉头紧紧的蹙着。
“既然如此…”
“即使如此,我们也不能在路上耽搁了,今日事了,改道水路,回长安!”
楚澜夜没给洛倾月继续琢磨的机会,一行人就地掩埋了尸体,抵达徐州之后,便改道水路。
与陆路相比,水路倒是快上了许多。
赶在中秋节气前,抵达了长安。
楚澜夜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回京之后,就被皇帝传召进京。
而洛倾月看着面颊带伤的春桃,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洛倾月一边给春桃上药,一边追问。“我就几个月不在府中,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
春桃现在看起来狼狈极了。
身上的青紫痕迹光是瞧着都觉着吓人。
“王妃,你可算是回来了,奴婢都想死你了!呜呜呜…”
春桃哭了好半晌,眼泪可算是止住了。
她呜咽着将这几个月的事情一一道来。
变故
“王妃,你走之后,那个苏云若就隔三差五的过来送拜帖,府里的下人把她赶出去,她就在门口嚷嚷,说出来的话下流无耻!周围人都在瞧笑话!”
春桃愤愤不平,恨得咬牙切齿。
她又继续说道:“实在是没法子,府里的下人就把她请到了西边的院子,可她住下之后说什么都不走了,还说若是见不到姑娘你,就一头撞死在咱们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