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看到这春阳楼里惨烈的景象,吓得整个人瑟缩了一下。
捂着眼睛,震惊的问道。
“到底是谁下的手?怎么如此心狠?”
洛倾月听着她这娇滴滴的语气,冷笑着开口道。
“白小姐什么时候眼神也不好使了?你这个宝贝堂弟可真是让本王妃刮目相看啊!调戏人竟然调戏到本王妃的头上了!好手段,是个人物了!”
洛倾月挺直了脊背,嫌弃似的用帕子擦着,刚才这人碰过的地方,眼中缀满了冷意。
“怎么?莫不是你们白家的长辈不敢前来,才让你个姑娘家出来做说客?”
话说到这,白云薇的表情变了变。
“倾月?!”她低呼着,可看着洛倾月铁青的一张脸,瞬间改了口。
“王妃怎会在此?前些日子我还托人到府上送了代替,可王府的下人不是说,王妃这些日子病了吗?”
洛倾月脸色不变。
“难不成本王妃做什么事还得提前给白姑娘通传一声?”
白云薇满脸尴尬,有些局促的站在大门外,大眼睛滴溜转着,眼神飘忽不定。
“本王妃也没有为难你的意思,白公子不知好歹,调戏到了本王妃的头上,总得还本王妃一个公道吧?若不然,此事传了出去,本王妃怕是没脸活在这世上了。”
洛倾月说这话时,面上带笑,哪有半分受辱悲愤的模样?
白云薇攥紧了手帕,心里已经把白云桥骂了百八十遍!
“王妃不要和这废物一般见识,他不过是吃醉了酒,做了糊涂事。若是王妃还在气着,那小女子带他给你赔个不是吧?”
说话间,白云薇就要行礼,却被洛倾月一把叫住了。
“慢着!”
白云薇抬眼,不解道:“不知王妃何意?”
“这种事情冤有头债有主,让你一个姑娘家在大庭广众之下给本王妃赔礼道歉,倒显得本王妃恐吓于你了,这都说子不教父之过,不如就让白老爷子亲自过来吧!你不过就是她的堂姐,又是丞相大人的小女儿,本王妃怎能为难你呢?”
洛倾月沉下了目光。
当初白云桥在春阳楼里被人打断了腿,扔了出去。
连带着白家门下的所有医馆药铺全部歇业,如今,他们垄断的那一些郎中大夫一个个自立了门户,日子过的倒也算是不错。
可谓和这些人依旧不肯给春阳楼里的人看诊?
收拾了一个白云桥,管什么用?
若是不能釜底抽薪,这些人往后指不定要坑害多少人命!
洛倾月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向了已经昏死过去的白云桥。
“把他给我泼醒了,什么时候白老爷子亲自前来,什么时候再把白少爷送回去!若是白小姐觉得于心不忍,又怕本王妃动手伤人,大可以去把府尹大人找来做个见证。”
她拢好了衣服,拿起一旁的火折子,点燃了桌上的红烛。
“别到时候再让旁人说本王妃端着架子,以势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