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转过头来,正好对上了楚澜夜那双漆黑如墨的双眸。
不到片刻,院子里的人就跪了一地。
“王爷…不知王爷是何时来的?夫人,夫人,这些日子病了,不见人。”
说洛倾月坏话说的最多的那个婆子,此时跪在地上,整个人抖若筛糠,那张挂着肥油的脸已经吓得惨白。
“本王在自己府中去哪儿?还要跟你们报备不成?在背后嚼主人家的舌根,好大的胆子!”
楚澜夜冷声斥责着。
而远在洛家的洛倾月正抱着暖炉歪歪斜斜的倒在软榻上,看着自家大哥忙着办公。
她只觉得鼻子一痒痒,天打了几个喷嚏出来。
“阿湫!”
“阿湫!”
洛倾月足足打了五六个喷嚏才停下来,她拢紧了身上盖着的薄毯,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这天也不觉着冷啊,不会谁在咒我吧?”
洛谨言抬眼,“子不语,怪力乱神,小小年纪,瞎说什么?”
“是是是,大哥说的是,是我信口胡诌了。不过大哥,你如今虽然官复原职,但是手里的实权应该比之前多了不少吧?江南赈灾一事离京的官员都受到了封赏,怎么没见皇帝给大哥你升个官?”
洛倾月这些日子一直在等着宫里头的圣旨。
可是跟着他们两个南巡的所有官员都得到了侧缝和嘉奖,偏偏这两个主事的,忙的脚不沾地不说,一点好处都没捞着!
洛谨言自然知道洛倾月为何会这么,他赶忙拦住了自家妹妹的话头。
“陛下心中自由乘算,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何必去揣摩陛下的心思?再者说,升官不升官,咱们都是个武将世家,如今的我又是在文臣之列,太争强冒头终归不是什么好事。”
上门提亲
洛谨言的这番话出口之后,洛倾月的心里也就有了自己的盘算。
所谓功高震主,她父亲常年镇守边疆,一年到头都在这长安城里住不上两日,她和大哥以质子的身份被留在长安城,已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如果皇帝擅自提拔洛谨言,必然会引起他人猜忌。
等到了那个时候,恐怕洛家就会再次会变成众矢之地。
得不偿失啊!
洛倾月叹了口气,看着自家大哥逐渐好转的脸色,也懒得继续在这种事情上计较了,直接歪着头倒在了榻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沉。
而外头隐隐传来了一些嘈杂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