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太后的脸色比刚才黑了几度,洛倾月只能硬着头皮往前挪了挪,只是挪到了中间的位置。
太后看着她,眉头一挑。
“你就这么怕哀家?”
洛倾月咬了咬牙,坐在了之前淑贵妃坐着的位置。
眼看着洛倾月死活不肯来到自己身前,太后只能轻叹了一口气。
“罢了罢了,你可知哀家为什么留下你?”
洛倾月在听到这话之后,眼皮子一抽。
心里禁不住跟着腹诽。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把我留下来呀?
总不能只是想跟我聊聊家常吧?!
洛倾月心里的白眼都已经快要翻到天上去了,可是面上还是要装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孙媳见识浅陋,还请太后教诲。”
太后看着难得乖顺的洛倾月,心中那种厌烦的感觉也比之前消减了不少,
“哀家知道你这丫头不喜欢哀家,可是有些事情哀家还是得告诉你,夜儿在临走之前托我给你带句话,说是对着长安城里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一切等到他回来之后再做定论,他还以自己的生命威胁哀家,让哀家护着你,说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能让这皇宫里的人动你一根手指头。”
洛倾月听到这番话之后,顿时傻了眼,就连脸上挂着的那副职业假笑都已经完全僵住了。
再见荣阳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都已经下定决心要和那个狗男人划清界限了,居然还在这种事情上花了楚澜夜的人情!
洛倾月越琢磨,越觉得自己的心里不是滋味。
她深吸了一口气,尽可能让自己脸上的笑容显得不是那般虚假。
“我家王爷倒是有心了,这件事情也是难为太后娘娘了。”
洛倾月说着这番话,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无奈。
从之前回来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不止一次动过,要和这个男人分道扬镳,划清界限的念头了,仔细的回想着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以来发生的种种事情。
洛倾月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个被人把玩在掌心里的提线木偶。
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甚至可以在这长安城里肆意妄为,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可以仗着夜王妃的名号独善其身。
可熟不知,自从夜王妃这三个字扣在她头上之后,她没有一日不是提心吊胆,胆战心惊的生怕自己稍有不慎就丢了这条小命。
她一边疲于应付皇宫当中的这些个宫妃嫔,一边还要处心积虑的去讨好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