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怎么会在这?”
洛倾月的嘴里念念叨叨,小脸上一伙的神经越来越严重,他伸手拆开锦囊,上面系着的丝带刚一打开,就看见里面叠的整整齐齐的宣纸。
打开之后,上面甚至还带着一种独有的墨香,这种墨的味道,洛倾月再熟悉不过。
之前为了模仿那个狗男人的自己,他恨不得整个人都长在书房里,整天对着这些墨汁摆弄来摆弄去,甚至为了避免让外人知道这男人所批阅的那些折子都是自己动手的,就连磨墨的人都不要,连春桃都给赶了出去,整天就关在这书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回想起当初发生的一切,她仔细的回忆着当时房间里的陈设和摆件。
越发的确定那个东西之前不是摆在这里的,她将拆开的锦囊放在一旁,展开里面的宣纸看着上面铁画银钩般的字迹,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紧张。
几乎一瞬间,整个书房当中安静的吓人,洛倾月甚至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这封手书的第一行,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吾妻亲启!
洛倾月看见那四个之后顿时傻了眼。
“吾妻亲启?这狗男人到底在搞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如果是放在平时,洛倾月基本上会对这四个字嗤之以鼻,可是自从上次匆匆见了一面之后,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月之久。
有的时候,她的脑海中甚至会时不时的浮现出当初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两个人虽然吵着闹着,但是感情并没有像最开始一般僵持在原地,没有寸进。
可每次想到这些事,再想到这男人的所作所为,洛倾月的一颗心就忍不住会沉到谷底。
“吾妻亲启,若是你能瞧见此锦囊,证明你已回到了夜王府,长安城内暗流涌动,我留在长安城内的暗卫眼线,已禁数安排妥当,你持玉牌,便可调令。愿安好,勿挂念。”
短短的几个字,看不出太多的情绪。
洛倾月把这张纸对着窗,反反复复的翻看了几遍,确定没有其他隐藏的痕迹之后,整个人挎着一张小脸,坐在了一旁的软榻上。
“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算到了我会回到长安城?楚澜夜,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隐隐约约间,洛倾月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沉,她几乎不受控制的歪倒在了软榻上,很快就陷入了梦乡。
而在软榻旁边的桌案上,放着已经只剩半寸的安神香膏。
几个时辰之后,洛倾月揉着自己有些发涩的眼皮,睁开了眼睛,她整个人都缩在了软榻上,抱着男人曾经盖在膝盖上的毯子,睡了个昏天暗地。
她伸手抓着毯子上面精致的刺绣,禁不住磨了磨自己的后槽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不受控制的挂念着关于这个男人的一切,总能想起关于这个狗男人的事情!
一想到这男人的所作所为,洛倾月心里面就忍不住发狠。
“楚澜夜,你最好别回来!”
她就这么低喝了一声,抱着毯子用力的将东西砸在了地上。
紧跟着抹了一把脸,从书房当中走了出来,刚一推开门就看见了,从外面迎面走来的春桃,她手里头还捏着一封信,小脸上带着几分急切。
“小姐,你终于醒了!我寻思着你还得再多睡一会呢,这封信是驿站那边派人送过来的,说是从北疆来的。”
听到这话的洛倾月瞬间皱起了眉头,那双带没恨不能直接打成一个死结,她伸手接过春桃递过来的信封,展开一看,太阳穴直接突突的跳了两下。
那上面的自己居然和自己刚才看到的手书上面的自己一般无二!
“六月初归,勿念。”
一张信纸上,只写了短短的六个字!
洛倾月现在严重怀疑那个狗男人是在自己身上安插了摄像头,不然怎么可能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送来这么一封信?!
“送信的人在哪?”
春桃看着脸色骤然变化的自家小姐,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衣角,讪讪一笑。
“那个送信的只不过是普通的信使,也是之前经常来给王爷送信的人,刚才他来的时候我让人给他打发了几两银子,就把人给送走了。小姐要见他?”
春桃试探性的问着,抬着眼皮,根本不敢打量洛倾月的脸色。
这副神色在洛倾月看来摆明了就是做贼心虚!
她咬紧的牙关,直接将手里的性质随手丢进了书房当中。
“以后再有这样满是废话的心,就不用送来给我看了,那几个废物可送到了二皇子的府上?”
一提到这件事情,春桃瞬间打起了精神,连忙开口应到。
“天刚亮的时候就已经送过去了,二皇子府里的人压根就没有接受那几个人,还让府里的下人把那些人给打了出去,还好,小姐,您之前让人跟着那几个人,不然的话,我们没准还见不到这一幕呢。”
春桃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小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随后,她又往前走了几步,有些担忧的看向洛倾月。
一盘大棋
“小姐,现在咱们已经回到府上了,有些事情是不是得早做一些打算呀?之前您带回来附中的那些人被王府的那些没长眼睛的下人都给欺负成什么样了?要是不能替他们讨个公道,以后咱们还怎么当家做主啊!”
面对春桃的提醒,洛倾月缓缓的垂下了眼眸,她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肩膀往前走了一步,直接开口道。
“昨天晚上不是已经让人把拜帖送到楚玉恒的府上了吗?那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