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见到这个宫女的脾气已经濒临暴躁,负责撒这些灰黑色粉末的宫女终于不甘心地闭上了嘴巴。
而就在这两个人忙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坐在墙头上的骆星月把这所有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她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两个人,那副老神哉哉的神情甚至还带着几分欠揍的味道。
眼看着这两个人要把那口袋里装的东西撒完,洛倾月突然坐在墙头上,用力的清了清嗓子。
“咳咳咳!都忙着呢?”
那两个宫女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手上的动作都是一将其中,那个负责撒东西的宫女更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甚至都没有辨别声音传来的方向,就已经忙不迭的跪在地上磕头了。
“求娘娘饶命,求娘娘饶命,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奴婢只是觉得这些东西若是用不上的话,之后也就浪费了,还不如在这里打造一些比较温馨舒适的…”
这个宫女的话都还没说完,洛倾月就已经转身正正当当的坐在了墙头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自己的小腿,笑的那叫一个和颜悦色。
阴险小人
“打造一个比较温馨舒适的坟墓是吗?你们大白天的撒,这种东西就不怕有朝一日下大雨,老天爷降下一个雷,把你们给劈死吗?这些招虫子的玩意儿也能出现在宫里?”
洛倾月嘴上这么说着,居高临下的审视着这两个已经快要被吓破了胆的宫女,美滋滋地笑了笑。
“别的暂且不说,就像是你们这个胆子,还能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不文之事?也真的是实属难得了。”
那个胆子稍微大一点的宫女,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抬起了头,朝着洛倾月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下一秒,她那一张吓得惨白的一张小脸就变成了猪肝色。
她颤颤巍巍的伸手指着坐在墙上的人嘴里,结结巴巴的开口道。
“你你你怎么在这里呀?你什么时候进宫的?你身旁怎么没有人跟着?”
洛倾月有些不耐烦的伸手挖了挖耳朵,人却并没有从墙头上跳下来。
她将这个宫女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通,尝试着在自己的记忆当中搜索着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但是很可惜,到最后依旧没有任何线索。
“本王妃之前怎么没在宫中见过你们呀?你们两个是新来的,之前没听说这宫里又新招了一批宫女呀。”
看着这个宫女的架势,她应该是认识自己的,可为什么自己对眼前的这个人完全没有印象呢?
如果这个人之前自己见过的话,就算是脑袋不好用,系统那边也是会有一定记载的。
可她把系统当中残存的记录翻了个底,朝天依旧没有任何线索。
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就在洛倾月冥思苦想的时候,那个跟在这个女人身后的宫女已经吓得抖如筛糠。
“叶王妃,我们两个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也都是按照主子的指示办事,我们只是一些做虾仁的,左右不了自家主子的想法呀,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求王妃娘娘高抬贵手,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我们下一次绝对不敢了。”
眼见着这个女人一边求饶,一边哭,洛倾月有些无奈的对着这两个人翻了个白眼,随后身子一动,人已经从墙头上一跃而下。
一整个下来的动作,潇洒飘逸,甚至就连衣服裙摆都没有褶皱半分。
洛倾月朝前走了两步,站在这两人的面前,饶有兴致的问道。
“你们竟然说你们是替自家主子办事的,那你们不如告诉告诉我你家的主子究竟是谁呀,居然让你在后宫当中做出此等事来,难道你们就不怕陛下怪罪?到时候扒了你们的皮,连带着你们头上的这颗脑袋都保不住吗?”
洛倾月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她认为自己的表述已经够清楚了。
可是这两个宫女在听了她的话之后,非旦没有任何悔改的举动,甚至还彼此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略有些尴尬的身上挠了挠头,再一次开口解释道。
“王妃娘娘,我们两个人知道你神车高贵,可是我们只不过就是之后宫里的奴才,我们的一切事物都是我家娘娘说了算的,如今这样的情况就算是捅破了天,这件事情也没有办法继续告一段落的。”
这个宫女的话说到此处,甚至比刚才多了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味道,瞧着她这样的反应洛倾月禁不住皱起了眉。
“你这是在同本王妃讲话?你们两个是耳朵里塞了鸡毛吗?我刚才不是已经问过你们两个了吗?你家娘娘到底是谁?我也没有追究你任何东西,你又何必如此顾左右而言他呢?”
对于眼前这种问不出任何线索的情况,洛倾月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她凝视着这个挺直了脊背跪在地上的宫女眼神当中闪过一丝骇然。
但很快,洛倾月就恢复了正常。
她讥笑了一声,又一次开口道:“既然如此的话,本王妃也就不在这里打扰二位雅兴了,希望有朝一日我还能在这皇宫当中遇到你。”
洛倾月并没有隐藏自己话语当中的威胁,她微微转过身,系统的扫描却始终落在这两个人的身上。
就在她走出去没多远,那个跪在地上哭的泪眼婆娑,双眼通红的宫女,居然又一次将那个破布袋子剪在了手里,绕着门口,将那些灰黑色的粉末撒了足足一整圈。
洛倾月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离开的位置居然是之前一个不但受宠的嫔妃的后院!
“后宫当中的这些人呐,还真的是一个比一个不择手段!我倒是想看看你们这些小把戏到底能翻出什么样的花来!”